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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部分大学同学,都在体制内工作,要么就是高校。我过去五年,跟这些人有过一两次

我的大部分大学同学,都在体制内工作,要么就是高校。我过去五年,跟这些人有过一两次接触,每次都是内伤累累。我同宿舍,有一个跟我是同类份子(gay),他去了一个厅级单位我觉得是正科了吧。今早,他在我生活的朋友圈留言,后来他开小窗跟我聊了会,从互相的生活延展到我们那届还有下届的一些人谁混的多好(我不太会真实的分享我在做什么,别人也不会关心)。。

甚至当年比我们大个三四岁的辅导员现在都副厅了。他跟我提起我们宿舍另外一个专业的人,他跟那个人一直没联系,我有联系,是我大学时期唯一现在还在保持联系的人,这个人在一个985做副院长。。跟我唠嗑的这个大学同学马上说,你把他微信和电话推我。我询问了对方意见,对方说,好呀,我就推了。然后我这个大学同学连再见都没有,就消失在了对话框。我其实也不介意,我就觉得这些人可能在人脉社交上,已经形成了体制内路径依赖,他人对自己的意义就是是否有用是否有其功能性。我是最早在这类社交里,退出来的人。我无儿无女,我也不活给任何人看,我在网上要饭的时候,都很坦然。

2009年,我们公司想去这个大学同学工作的城市开分公司,我跟他联系了一下,他巨热情,也是我们大学毕业后唯一的一次见面,他张罗了一个饭局,当时我特别感动,都是我的大学同学,然后说是为我“接风”。然后整个饭局,我成了最大的配角,他们一起在饭桌上,盘各种事儿和人脉资源。刚才他依然说,啥时候你过来,我安排你一个好饭,咱们聚聚。我说,好呀,好呀。我甚至不怀疑他的诚意。但是我心里的想的是,我今生今世不可能跟任何大学同学再见面了,这种社交的意义对于我来说是零。甚至保持现在这种社交我都觉得毫无意义。因为我在他们的食物链上,是最次要的点缀,我最大的意义就是一个饭局的由头。

,我的熟人世界里的人,无人知晓。你姐我一生都是悄悄地,大浪大骚发大财(吹牛逼)。

以后男姐死了,送殡的队伍,只有这滚滚红尘里偶尔路过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