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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七个三人组合实力排名,清风山三盗位列末席,哪几组能胜鲁智深武松杨志组合? 1

梁山七个三人组合实力排名,清风山三盗位列末席,哪几组能胜鲁智深武松杨志组合?
1111年闰三月的一个傍晚,运河驳船泊在汴梁城外,护送生辰纲的老卒抹着汗水嘀咕:“咱们这趟差事,可别节外生枝。”同伴叹口气,“京里贪得狠,江湖又乱,指不定哪儿就蹿出一群好汉。”他的担忧不久便成现实——晁盖、吴用、公孙胜三人只凭一张锦囊与几包蒙汗药,把价值连城的黄白之物摘走。这一夜不仅动摇了朝廷的面子,也把梁山内部力量格局推上新台阶。
半年后,梁山泊的水气还带着芦苇味,各路头领却早已分成一个个三人小圈子。这样的结构并非偶然。宋江要整合百余条好汉,既要看武艺,更要看他们彼此之间的牵绊。三人一桌,七桌成寨,既方便统兵,又能彼此牵制。可分也可合,既是梁山灵活作战的秘诀,也是日后失利的隐患。

说到牵制,最鲜活的例子当属清风山的燕顺、王英、郑天寿。三人都号称“寨主”,却各有小算盘。王英眼里只有刀尖和美人,郑天寿心系自家买卖,燕顺忙着维持面子。一旦发生摩擦,火星四溅。“兄弟,你再抢我看上的女人试试!”王英当众丢下一句狠话,让席间气氛瞬间凝固。宋江虽笑着劝和,心里却把这支散沙归入后备梯队——征方腊时,三人果然首战即损,没能撑过浦城一役。
与此形成对照的是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身在水边长大,撑船撒网的默契练就了天生的协同配合。行船时一句“拉缆”“收篙”,兄弟便心领神会;水战中,浪花翻涌却丝毫不乱。南征北讨,他们常被派去断粮道、袭津渡,往往一夜之间沉了官船、断了粮路。熟水性、懂风向、彼此信得过——这是梁山罕见的稳固基石。

再往山里看,芒砀山的樊瑞带着“混世魔王”外号,嵌甲拖枪如狂飙;项充、李衮一身短打,擅长奔袭。单论身手,他们不输任何天罡星,可惜三人身份悬殊,心思各异,连替谁说话都拧巴。少华山四将被他们合围时,樊瑞扬鞭先冲,项充却暗道:“让他先出头,我好补刀。”表面配合,实则各算各的。等到南下福建,对手并没多强,可树倒猢狲散,战线一崩,三人各自为战,只能堪堪自保。
不同出身孕育不同兵器谱。关胜、宣赞、郝思文原是朝廷军官,家法严、队列整,金鼓一振,马上长刀开道、短枪跟进,配合极有章法。遇上正面野战,这三杆虎将横扫一线,可一旦离了旌旗鼓号,单挑反倒不如二龙山那伙。鲁智深的禅杖开路、武松的双臂硬拦、杨志的银枪精准,一旦街巷混战,军中条例瞬间失效,关胜三人屡屡被迫收拢阵形。“休要逞匹夫之勇,且看吾布阵!”宣赞多次这样吆喝,但谁也拦不住鲁智深的铁臂推山。

还有东昌府来的张清、龚旺、丁得孙,原是弓弩营主将。他们自信“百步穿杨”,却不擅肉搏。征方腊途中,山道狭窄,远程优势破了功,箭囊空了便只剩一杆矛。歙县的石岭之战,他们一夜折尽,两把飞石断在乱军中。从此宋江再也无力部署成体系的远射火力,战局逐渐向方腊倾斜,这笔账全寨都记在了“武器单一、缺乏配合”上。
回到那三位劫生辰纲的元勋。当年靠一锭迷香、七星网袋,让官军彻夜喷涕。可正当晁盖与兄弟们推杯换盏时,宋江却悄然织网:分封马军、步军、水军,拆散原有同盟;赐座次、给称号,让各派别尝到权力的甜头。公孙胜最先察觉端倪,他摇头道:“贫道且回蓟州修行,免得被俗事缠身。”踏云而去后,生辰纲三巨头只剩其二,梁山从此少了一股能与宋江分庭抗礼的力量。

当权力被重新分配,梁山确实空前“统一”,可这种统一是用层层妥协换来的。二龙山与马军五虎各有军令,水泊里依旧暗流涌动。征方腊前夕,宋江召众将夜议,他望着灯下众人:“若不齐心,此去江南唯有白骨。”众人低头应诺,可心思早被席位名次搅得翻腾。三人组们或牢不可破,或貌合神离,坐在同一条船,却划着不同方向。
方腊之战的结局无需赘述。真正坚如磐石的组合,如阮氏还能全身而退;心怀二志者,要么战死,要么被战场甩下。时人感叹梁山“好汉过百”,却忽视了百人背后那七张三角棋局。棋子虽多,落子却未必听调,强将也难敌彼此牵扯。于是,当硝烟散尽,留在江州义冢与潮声相伴的,正是那些从未学会在同一方向用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