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谢安侯这样驰骋疆场的男人,都败在了我娘石榴裙下,成了我爹。
我也是穿越女,却是个愚笨的。
毕竟我只是穿越了,又不是换了个脑子。
但好在傻人有傻福!
景和四年腊月初八,大雪纷飞,我出生了,整个谢安侯府一片欢愉。
唯有我爹笨手笨脚地抱着我,在我娘榻前哭成了泪人:“婉儿,我们再也不生了,你还痛不痛?”
我嫌弃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就是我爹?长得倒还行,但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哭成这样。
我又侧脸看去,床上躺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这人肯定就是我娘了。
妥了妥了,我一拍大腿,没拍上,这襁褓裹得太紧了。
就冲他俩这颜值,我长大了以后肯定也是个大美人。
我向四周打量着够奢华,下人也不少,我这辈子想必是投了个富贵人家。
景和二十年,我凤冠霞帔映红妆,坐在花轿里轻撩盖头,看着十里红妆铺满长街,心中却无半分欢喜。
洞房花烛夜,迟迟不见萧肃,直到后半夜门吱呀一声开了,快要昏睡过去的我立马端正了坐姿。
萧肃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掀起了盖头。
红纱落地我和他都是一愣!
怎么是他?
萧肃转身端来了合卺酒,烈酒入喉辣得我差点咳出来。
“睡吧!”
萧肃连喜服都未脱,直接倒在了床上。
我起身摘了头上的凤冠,解了衣衫,也躺了上去。
良久,门外的婆子们小声地议论着:“屋里怎么还没动静?”
我侧身看着双眼紧闭的萧肃,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
“夫君,我们还没洞房呢!”
萧肃翻身背对着我:“睡觉!”
“我知你不喜我,可门外还有人等着去回信。今日你就当帮帮我,明日交了喜帕,侯爷再想娶她人过门,我也毫无意见。”
我手伸摸向萧肃的后腰,萧肃怒得翻身坐了起来。
“帮你?”
“是!整个京城的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我可以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但是我爹年纪大了,受不得这些刺激。”
我用力拧了一下大腿,一颗泪珠挂在了脸颊。
“还请侯爷疼我一次!”
萧肃剑眉横蹙:“这些与我何干?”
与他何干?
我抖了抖卷翘的睫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你我夫妻二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萧肃嗤笑:“我若在乎这些,还会娶你?”
萧肃你大爷!
我堂堂县主都低声下气成这样了,你居然还无动于衷。
我直起身来冷笑了一声。哼!
“既然侯爷不肯帮忙,那这洞房就我自己入。还劳烦侯爷今日睡榻。”
我拿起床上的被子朝萧肃扔了过去。
萧肃抬手接过被子,头也不回地去了旁边的软榻。
我起身熄了屋内所有的灯烛,简单地活动下筋骨,推着那张大床,便使劲地摇了起来。
凭借穿来之前的记忆,我随着吱吱呀呀的声音,哼哼唧唧地叫了起来。
今日的月色甚好,虽然熄了灯,但屋内依旧亮堂。
萧肃那个冰块脸,快步走了过来,低声吼着:“谢襄儿,你发什么疯?”
“你不帮我,我还不能自己解决吗?”
萧肃看着我,脸上那抹嗤笑更浓了。
我瞥了他一眼,继续!
可我这身子毕竟娇生惯养了十六年,这才摇了几下,就四肢酸累,出了一身汗。
我脱了外衫,靠在床边歇了起来。
“这就累了?不摇了?”
萧肃弯身坐在了床上。
我上下打量着他,讥笑道:“不摇了,够了!”
然后起身来到梳妆台前,拿起了一枚金簪,闭着眼,用力朝另一只手心扎去。
当金簪碰触掌心的那一刻,血却没流出来。
这簪子太粗了,我实在是下不去手,换个细的。
“谢襄,你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
萧肃怒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