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四年，我去做个小手术换药，没想到，这一天会那么长。
我躺在换药床上，下半身光着，盖着一层薄薄的白布。刚做完手术，下面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年轻的男医生正拿着镊子，夹着酒精棉球，小心地清理伤口。那酒精一沾上来，凉得我一激灵。
屋里人来人往，很嘈杂。
我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个影子。一个女医生，本来在不远处的水池边洗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正歪着头往我这边看。
她好像意识到我在看她，立马转回去，假装继续搓手，可眼神还一下一下地往这边瞟。
屋里还有几个闲聊的，她走过去，不知说了句什么，三两下就把人都打发走了。
门一关，换药室里瞬间只剩我们三个。还有镊子碰到纱布的细碎声。
她走回来，没回水池边，反而踱到我床边。
就在这时，男医生手里的镊子轻轻一碰，我浑身肌肉猛地绷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冲了上来，身体起了最直接的反应。我整个人僵在床上，脸颊的温度烫得吓人。
那女医生干脆不装了，双手抱在胸前，就那么站着，低头，死死盯着，眼神像是在博物馆里看一件刚出土的文物。
男医生手脚麻利，眼看就要包扎好了。
她突然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仔细点，伤口要清理干净再包扎。”
她的语气，就好像是让男医生，把这个动作再放慢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