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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代远与彭老总激烈争吵后没多久,竟然亲手开枪将自己打成重伤,彭老总无法相信这一切

滕代远与彭老总激烈争吵后没多久,竟然亲手开枪将自己打成重伤,彭老总无法相信这一切!
1928年3月,湘鄂赣边区党组织在一次突袭中被捣毁,电台沉默,文件四散,郭亮牺牲。边区仿佛突然断电,山乡夜色里只剩零星的火把。中央急电:必须有人把线路接上。
滕代远接到命令那晚躲在稻草垛后,听着远处哨声发闷。他知道,这不仅是去填补空缺,更是去给即将成形的武装插上一面能够号令三军的旗子。
平江外围的农民协会早已暗中蓄力。滕代远沿着湘江边走村串户,三言两语便把旧识拉进夜校;白天收税的地主被绑在祠堂树前,翻箱倒柜搜出了成捆契约。群众见状,闷声的锄头一下子有了方向。
彭德怀这时正带着几个旧湘军弟兄隐匿在九峰山脚。枪枝成色不齐,可纪律先立起来:鸦片不准抽、欠薪必须补、百姓的鸡鸭谁碰谁赔。有人嘟囔“行不行”,彭德怀只抬抬眼,没人再吭声。

7月,红五军在平江县署的青砖院里宣告成立。军长彭德怀,党代表滕代远。誓师时只有四百来条枪,可山风里飘的是新纺的大红布。“平江不再是旧县城”——这句话刚写上墙,敌军炮声就轰过来了。
连日战火让部队像被硬推着赶路。更麻烦的是,人心暗涌。原湘军一团长雷振辉对“兵农一致”毫无兴趣,他揣着小皮匣,夜里蹑进指挥部。黄云桥警卫员闪身挡住,“住手!”一声枪响,雷振辉翻倒在油灯下。
营火旁,滕代远一句“旧习根深”点醒众人,随后展开紧急整训:三人互保,晚点名加政治小课。几天后,部队跨过万载大桥北上井冈山。山道泥泞,山风呼啸,报话机里却第一次传来红一军团的联络信号。

12月,会师成功。井冈山竹林间的篝火把几位领导人的影子拖得老长。山高谷深,给养难补;敌军昼夜围堵,枪声像不散的闷雷。是否立即突围,成了桌上的唯一议题。
“快撤吧,不能再等!”彭德怀压低声音说。
“再歇两天,兵心才能稳。”滕代远回绝。
“子弹都快见底了!”

“弹可以再找,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语气越顶越硬,木桌边的油灯晃得厉害。谁也没想到,真正的意外来得更突兀。
翌日清晨,滕代远蹲在草棚里翻阅长沙寄来的旧报,驳壳枪挂在腰间。寒风一吹,棉袄下摆勾到扳机,砰的一声,子弹贴着肋骨钻入胸腔,他瞬间仰倒在残雪上。医护紧急包扎,体温急降,血却止不住地冒。

彭德怀闻讯赶来,只留下简短一句:“担架,向西。”井坑里的细雪被踩成暗红色。为防敌骑兵搜索,他们连夜把滕代远抬过五道山梁,一路不敢点火。半夜歇脚,新城方向的枪声仍劈啪作响,山谷回音像催命鼓。
滕代远昏迷三昼夜方睁眼,第一句话不是问伤口,而是追着参谋要地图。井冈山余雪未化,树梢结霜,部队已经换了宿营地。伤员被悄悄安置在竹楼角落,外头哨兵脚步声稀疏而坚定。
有人说,那一枪暴露了战场心理的极限;也有人说,这只是一次纯粹的意外。无论哪种解释,都无法改变此刻的现实:山路依旧狭窄,围攻仍在继续,红五军得在枪膛发烫前想出活路。彭德怀把沾血的地图铺开,夜风卷着松香味,从竹窗缝里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