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鞠萍姐姐的节目,印象最深的是小品《卖鞋》,对《七巧板》和《大风车》反而没有特别的共鸣。
童年和少年的镜头记忆,集中在一些动画片和影视剧里。比如《聪明的一休》《花仙子》《变形金刚》《恐龙特急克塞号》《圣斗士星矢》《小龙人》,还有《地道战》《地雷战》《射雕英雄传》《大侠霍元甲》《西游记》……
看了这些之后的“后遗症”,就是我开始搞起了“武器研制”。
过年时,曾琢磨着用鞭炮做地雷,未获成功。也曾用铁条和锤子打制过一把刀。那真是千锤百炼,整个暑假都在院子里敲敲打打。直到楼上的奶奶来投诉,说太影响她睡午觉,这才作罢。还用竹片、木棍和铁片做过弓箭。箭尖用铁皮或铁钉固定,二十米开外,能精准地一箭射中门板。
看了《射雕》,便用旧衣服和图钉做了一件“软猬甲”。同学聚会时特意穿在里面,叫嚣着让他们攻击我。
用捡来的木箱包装铁条,剪成一片片的铁甲片,再用铁丝串起来,硬是缝制出了一件完整的上身铁甲。
读了鲁迅写闰土的文章,冬天里便琢磨着去旁边中学校园里抓鸟。要么用个竹筐撒点食物来罩,要么用绳子结个大网,四角缀上石头,抛出去想搞个“天罗地网”。当然,无一成功。
尝试过做发报机。用拆下来的漆包线绕线圈,结果线太细。刚接上220V的电一按,只听“哧”的一声就冒烟了,屋里的电灯还跟着一闪一闪的。宣告失败。
在走廊里,在椅子上摆开一排蜡烛,对着它们短暂练了“一阳指”。
幻想着学会轻功。学着电视里在腿上绑上沙袋,在地上挖个坑,每天从坑里往外跳,觉得坑越挖越深,自己就能跳得越高。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常梦见自己从学校二楼的楼梯上一闪身,便越过同学们的头顶飞到了一楼。正美滋滋的,一激灵醒了——课文还没背呢。
还有捉蛐蛐、斗蛐蛐。夏天时能养十几只,装在各种小瓶子里,排在走廊的墙角边,白天黑夜地叫个不停。有些残忍的,对一些淘汰的蛐蛐,会捏掉它的大腿,让它不能跳只能爬,然后用积木搭起迷宫,看它们在里面找一条出路。
做过小铡刀,用来“处死”各种捉来的昆虫。受害者主要是蜻蜓,因为蜻蜓比较干净,斩首时不会流出汤汤水水。杀得多了,蜻蜓们被摆成了“京观”。
蜻蜓也被当过饲料。抓过五六只大蜘蛛,品种叫不出,但哪怕收拢了腿,也有老款一元硬币那么大。因为没有合适的箱子,就直接养在花盆里投喂。
这是一个充斥着各种想象、探索与可笑的童年、少年。
那时候胆子也大,敢爬高。为了去旁边的校园玩,两米高的砖墙上还加装了一米半带尖的铁栏杆,也能徒手翻过去。两米高的墙上,也敢直立行走。七八层高的楼房,外墙一侧只有简易的检修铁梯,我也敢爬上爬下,只为去楼顶吹个凉风。
后来,到了看《十六岁花季》的暑假。欧阳和白雪“王贵李香香”,打开了新的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