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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大专家:我们把America翻译成“美国”,从一开始就输了话语权,应该叫“阿美

人大专家:我们把America翻译成“美国”,从一开始就输了话语权,应该叫“阿美利加国”!

乍一听这个说法,不少人可能会皱眉头,叫了这么多年的“美国”,突然说要改成“阿美利加国”,听着怪别扭的。但仔细想想,这里面的门道还真不小。一个字的差距,背后藏着的是一百多年来翻译话语权的博弈。

说起“美国”这个翻译的来历,还得倒回到清朝,鸦片战争前后,中国人开始频繁接触西洋各国,给这些国家取个中文名叫什么,成了摆在面前的现实问题。早期老百姓可没这么客气,看见外国人就叫“红毛”“红毛番”,按着人家旗子颜色叫“花旗国”“蓝旗国”,怎么顺口怎么来。

广东一带的商人和翻译,根据西洋人的口音直接音译,把America念成“咩哩干”,这个“咩”字在粤语里有羊叫的意思,多多少少带着点鄙夷的味道。在那个年代,天朝上国的架子还没倒,给洋人取个难听的名字,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到了1844年,中美签订《望厦条约》,正式文件里用的是“亚美理驾洲大合众国”,简称为“大合众国”。后来洋务运动兴起,清朝朝野上下开始认真向西方学习,对国名的态度也跟着变了。再叫“咩哩干”显然不合适,于是“美利坚”这个译法渐渐流行开来,一直沿用到了今天。

那么问题就来了——当初翻译的那个人,为什么偏偏选了个“美”字?“美”这个字在汉语里有多好,不用多说,美好的美,美德的美,美丽的美,全是好词。“利”和“坚”也是好字眼,一个讲利益,一个讲坚固。

三个褒义词堆在一起,给了一个万里之外的国家做名字。从音译的角度看,“美利坚”确实大致能对上America的发音,但更关键的是,这个译法在无形中给了这个国家一种文化上的“镀金”效应。

正如有学者在跨文化交流研究中所指出的,翻译绝不仅仅是语言的转换,更是话语和权力的博弈场域,翻译中字词的选择,往往折射出命名的主动权和价值判断。一个“美”字,就这样在中文语境里把那个国家的地名转换成了一个带有鲜明价值色彩的符号。

翻看世界各国对美国的叫法,差异其实很大。法国人口语里喊États-Unis,照着“合众国”的意思来说。日本用的是“アメリカ”和“米国”,纯粹音译,不带多少感情色彩。越南干脆还叫“花旗合众国”,沿用的是清末民初的老叫法。

唯独在中国,我们用了“美”这个褒义满满的汉字,有观点认为,这反映了当年翻译人员的一种文化仰视心态。也有人拿历史上的译名改动做类比,比如韩国把“汉城”改成“首尔”,科特迪瓦把“象牙海岸”改成音译名,这些改动都在国际上顺利推行了。

从表面上看,译名改与不改,只是一个发音的问题。但站在国际话语权的层面看,名字怎么叫,是一个主权国家的基本文化权利。叫别人什么,怎么称呼别国,本身就是一种话语的展示和叙事的一部分。

当然,叫了这么多年的“美国”,要一下子改成“阿美利加国”,难度是显而易见的。译名的改动不只是民间约定俗成的习惯问题,还牵涉到媒体用语、外交文献、国际条约、官方文件等一系列正式文本的变更,以及各国外交渠道的正式承认,涉及的体量非常大。

但这条思路背后折射出的深层逻辑,不应该被忽略。国际话语权不是一个虚的概念,它体现在每一个用词、每一次命名之中,叫什么名字,用什么字眼,背后反映的是命名者的站位和视角。

回到那句话:我们把America翻译成“美国”,从一开始就在话语权上吃了亏。仔细想想,这个观点确实值得深思。不只是美国这一个译名,像英国、德国、法国这些译名,用字也都寓意美好。

我们今天回顾这段翻译史,不是为了改一个名字这么简单,更重要的,是看清语言背后的话语逻辑,在构建中国自己的叙事体系时,把这种敏感性放在心里。

正如相关研究中所强调的,话语体系与知识体系、思想体系密不可分,构建中国话语体系,就是要打破西方国家的话语垄断,在国际交往中确立自身的主体地位。

名字只是一个起点,更重要的是:今后在国际交流中,不能总是被动地接受别人已经框定好的命名方式和叙事框架。取什么名字、用什么说法,该由自己说了算。这既关乎文化自信,也关乎在国际舞台上真正拥有平等的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