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边打盹的小姑娘,手里还攥着半截草茎。
谁想到,她就是被后娘扣饭的“野丫头”柳叶儿。
瘟疫压到村里时,后娘倒下,爹、弟妹相继高烧,大夫跑了,外头郎中不敢进。
她背竹篓上山盯着羊吃啥,三天三夜拣草,洗捣熬汤,端到床边,哭也好、苦也好,硬是灌下去。
第三天弟弟退热,第五天妹妹能走,第七天后娘睁眼,看见她靠在灶边睡。
后来县里老郎中认出“九头狮子草”,抄方救了半个县。
县太爷赏一百两,她没要,只求给爹添头牛。
此后后娘不打不骂,供吃供穿,还送她去省城读书,成了村里第一个女大学生。
山是她的药典,羊是她的老师。
有人求银子,她要牛;有人谈命数,她用一碗苦汤扛过去。
资源塌陷时,常识与胆气就是硬通货。
家里的苛待,和床前的救命,绑在一处,才显出这故事的刺与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