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岁，戒烟13个月，我发现自己废了！奉劝所有人，别轻易抽烟

六十三岁这年春天，我终于把烟戒了。不是因为医生吓唬，也不是因为老伴唠叨，是有一天早上起来，咳嗽咳出了血丝，对着镜子一看，舌苔黄得吓人。那一刻忽然想起陶渊明说的“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觉得还来得及，就把剩下的大半条烟扔进了垃圾桶。

戒烟的头三个月，我跟自己较劲，手不自觉地往口袋里摸，摸不到烟盒就浑身不自在。那种感觉像丢了什么贵重东西，坐立不安，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烟雾缭绕的画面。老伴说你这哪是戒烟，你这是戒命。我不服气，硬扛着，一根没碰。

第十三个月了。昨天坐在阳台上晒太阳，邻居老张递过来一根烟，我摆摆手说不抽了，戒了。老张笑着说好，然后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忽然觉得空落落的。以前我俩蹲在楼道口抽烟，能聊一下午，从国际形势聊到菜价涨跌。现在不抽烟了，好像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发现自己废了。不是身体废了，是整个人都不对了。

先说身体。网上那些戒烟成功的故事都写得多好多好，什么肺活量增加了、味觉灵敏了、上楼不喘了。可到我这儿，全变了个样。体重涨了二十斤，肚子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嘴里总没味，一天到晚想吃东西，不吃就慌。以前抽烟的时候一天吃三顿饭，现在一天吃五顿还觉得饿。血脂高了，血糖也高了，医生说你得控制饮食。我说我戒烟了，医生说戒烟的人都会胖，但你不能这么个胖法。

再说精神。以前心烦了，点一根，深吸一口，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现在心烦了，手往口袋里摸，摸半天摸不到东西，心更烦。那股劲儿上来了，没着没落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有时候脾气也变得暴躁，为一点小事就跟老伴嚷嚷，嚷嚷完了又后悔，一个人躲到阳台上发呆。老伴说你是不是把烟戒傻了？我说可能是。

最让我难受的是，我好像不会独处了。

年轻的时候忙工作、忙孩子，没时间想这些。退休以后，抽烟成了我最大的消遣。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点根烟，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脑子里天马行空地想。不觉得孤独，反而觉得那是最自在的时候。现在不抽烟了，阳台不想去了，坐着不知道干什么，看电视看不进去，刷手机眼睛花，跟老伴说话又嫌我烦。就那么干坐着，坐一会儿就觉得浑身难受，像身上爬满了蚂蚁。

我想起苏东坡那句“人间有味是清欢”，以前觉得懂，现在才明白，清欢不是人人都能消受的。你得先跟自己的孤独和解，才能在无事可做的时候，也觉得日子是好的。而我前半辈子靠烟来消解的那些东西——孤独、无聊、烦躁、焦虑——现在全涌回来了，像决堤的水，我挡都挡不住。

有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我怕的不是戒烟，是怕那个不抽烟的自己。

抽烟抽了四十多年，烟已经不是我的一部分了，它就是“我”。我的记忆里有烟，我的情绪里有烟，我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应对生活的方式里都有烟。我把烟戒了，就像把树的根拔了，表面上还站着，底下早就空了。

所以我想奉劝所有人，尤其是年轻人——别轻易抽烟。不是因为抽烟会得肺癌，那都是吓唬人的话，谁都不信。是因为抽烟这件事，它会慢慢长进你的骨头里，变成你应对这个世界的方式。等你有一天不抽了，你会发现你什么都不会了。你不会放松了，不会独处了，不会跟朋友聊天了，不会给自己找乐子了。你成了一个废人，一个戒了烟就不知道该怎么活的废人。

这话听起来难听，可这是真话。

当然我不是劝你不戒烟，该戒还是得戒。我是说，别等到六十多岁、这辈子已经跟烟长在一起了，才想起来戒。要么从一开始就别碰，要么趁早戒，趁你的人生还有别的支点的时候戒。

如果你跟我一样，已经抽了大半辈子，现在想戒，那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你不是在戒一根烟，你是在杀掉一个跟了你大半辈子的自己。这个过程不会像网上说的那样，三个月就神清气爽、脱胎换骨。不，你会难受，会孤独，会觉得自己废了。你会怀念那个蹲在楼道口吞云吐雾的下午，会怀念那些被烟灰烫出洞的衣服，会怀念那个在烟雾里安安静静待着的自己。

可你还是要戒。

不是因为能活得更长，是因为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总要学会一件事——不靠任何东西，也能好好活着。

戒烟第十三个月，我还没学会。但我还在学。

你们呢？有没有戒过什么东西？烟、酒、游戏、还是一个人？戒掉之后，你过得好吗？评论区聊聊吧，我想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