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美国前总统克林顿最近公开爆料了一个震惊世界的历史细节:2000年他还在任时,曾拿出了一份几乎满足巴勒斯坦所有建国诉求的终极方案,结果却被对方一口回绝了!
2000年7月,美国马里兰州的戴维营。时任美国总统克林顿将以色列总理巴拉克和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拉法特请到了这里,举行了一场长达15天的闭门和谈。克林顿当时的总统任期只剩下不到半年,他极度渴望在政治生涯的尾声促成这个被称为“世纪和解”的历史功绩。
在两周的时间里,克林顿穿梭于双方代表团之间,几乎是日夜不停地斡旋协调。为了拿到结果,他甚至动用了巨大的外交压力,硬逼着以色列方面做出了极其罕见的、跨越其国内政治红线的让步。
根据克林顿后来的回顾以及当年参与起草文件的核心幕僚留下的档案,最终形成的这份“克林顿方案”,其内容对巴勒斯坦来说具有空前的诱惑力。在最为核心的领土问题上,方案提出将约旦河西岸大约94%到96%的土地完全划归未来的巴勒斯坦国。
为了弥补因以色列保留部分大型定居点而造成的面积损失,以色列愿意从自己的本土中拿出相当于西岸面积3%到4%的土地进行等面积交换,而且让巴勒斯坦自己选择那4%在何处。整个加沙地带的主权将全部移交给巴勒斯坦。
在耶路撒冷主权这个极其敏感的核心难题上,方案提出了前所未有的突破,东耶路撒冷的阿拉伯人聚居区被全部划给巴勒斯坦,作为其未来独立国家的首都。
至于最容易引爆冲突的圣殿山,方案甚至设计了一种精巧的“垂直分层主权”模式:地面上的伊斯兰圣地全部归巴勒斯坦人拥有绝对管辖权,而地面以下的西墙等犹太教圣迹则保留其历史归属。
在难民安置问题上,方案同样展现出了务实性,当时拟定了一项由美国、欧洲以及海湾产油国共同出资的数百亿美元国际基金,用于补偿和安置在1948年战争中流离失所的巴勒斯坦难民。
除此之外,还设计了连接加沙与约旦河西岸的安全通道,确保未来巴勒斯坦国家在地理上的连通性。用克林顿的原话来说,那张纸上写下的条款,几乎一字不落地回应了阿拉法特过去在所有公开场合索要的民族权益。以色列总理巴拉克的内阁基本接受了这份提案。
然而,就在即将书写历史的时刻,阿拉法特选择了拒绝,克林顿生动地回忆了那个深夜的场景,他直视着这位巴勒斯坦领袖的眼睛,近乎哀求和警告地说:如果今天拒绝了这份方案,不仅会将同胞带入长期的冲突深渊,还会让以色列国内渴望和平的左翼力量彻底崩溃。
但阿拉法特最终只是沉默,随后带着代表团离开了戴维营,克林顿对阿拉法特的拒绝给出了严厉的评价,称这让他们错失了一次“一生一次”的和平建国机会。
关于阿拉法特当年拒绝的原因,二十多年来一直是历史学家反复研究的课题,方案虽然给出了领土和首都,但在难民“全面回归权”这一问题上要求巴勒斯坦做出妥协,这意味着数百万海外难民无法回到如今的以色列本土。
阿拉法特敏锐地意识到,如果自己签下这个字,在激进派和海外难民眼中就可能变成“民族叛徒”。他面临的内部压力,正如克林顿当年所分析的,他担心被其他阿拉伯国家领导人指责。
谈判破裂后,局势迅速恶化,仅仅几个月后,以色列强硬派领导人沙龙带着上千名军警进入圣殿山,这一举动被巴勒斯坦人视为严重的挑衅,直接点燃了第二次巴勒斯坦起义的导火索。双方陷入了暴力冲突的循环,约5000人在随后的几年中丧生。
克林顿后来在他的自传《我的生活》中详细记述了这段历史,而近年来他在公开场合再次提起此事时直言,那些错过了这样机会的人,二十五年后当机会不再时就不能再抱怨了。他还提到,现在美国的年轻一代听到阿拉法特当年拒绝了这份方案时,几乎不敢相信。
戴维营和谈的失败让巴勒斯坦失去了建国的最佳窗口期,从那时起,巴以之间的裂痕越来越深,冲突愈发激烈,和平似乎变得越来越遥远。2000年之后,以色列国内主张“土地换和平”的力量受到重创,强硬派在选举中占据了优势。
巴勒斯坦内部也出现了分裂,主张与以色列对话的法塔赫和主张武装斗争的哈马斯之间矛盾日益加深。到了2006年,哈马斯在巴勒斯坦立法会选举中获胜,加沙地带与约旦河西岸自此陷入长期分裂的局面。
回顾这段历史,克林顿的那句话或许值得深思:机会之门不会永远敞开,当它关上之后再想打开,付出的代价要沉重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