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拥铜矿、稀土遍地,蒙古国坐拥顶级资源,为何滋生棘手的色情从业难题?
提起色情交易扎堆的地方,多数人第一反应是常年战乱的贫困非洲,可这类社会难题,实实在在出现在资源储量丰厚的蒙古国。
早在 2012 年,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就做过实地摸排,当时蒙古国登记与摸排到的性工作者约 1.9 万人。蒙古国总人口三百多万,折算下来从业比例格外扎心。
更让人心疼的是,超六成从事这个行当的女性,都是被生活逼迫、或是受人哄骗半强迫入行的底层普通人。在前来消费的外籍客人里,有不少是从韩国专程入境的不法游客。
联合国禁毒和犯罪署往年的人口贩运报告,将蒙古国划入人口贩卖高发区域,韩国籍人士在外籍涉事人员中占比偏高。乌兰巴托街头能看见不少挂着韩文招牌的休闲会所,也是这类灰色需求催生出来的。
手握亚洲靠前的铜矿储量、全球名列前茅的稀土矿藏,明明家底丰厚,蒙古国却陷入民生困顿、衍生各类社会顽疾的困境,深挖下来主要是三方面现实原因。
第一点就是经济路子走偏,产业太过畸形。当年苏联解体之后,蒙古国经济遭遇断崖式下跌,国内经济一下子垮掉近四成。好不容易熬过最难的阶段,整个国家却钻进了靠挖资源吃饭的死胡同。
举国上下一门心思开山挖矿,轻工业、制造业基本一片空白,除了卖矿石赚快钱,没有别的赚钱门路,经济抗风险能力极差。前些年蒙古国人均 GDP 达不到全球平均水平的一半。
首都乌兰巴托超半数普通老百姓挤在没有配套设施的棚户聚居区,没有统一供暖、污水无处排放,冬天零下三四十摄氏度,全靠烧柴火、原煤过冬。
国内矿产带来的收益,普通老百姓很难分到红利。就拿知名的奥尤陶勒盖大型铜金矿举例,蒙古国本土企业只拿到 34% 股份,大部分股权攥在海外资本手里,矿山赚来的大头利润大多流向境外企业。
第二,本土腐败问题拖累社会治理落地。2022 年蒙古国爆发轰动全国的塔本陶勒盖煤矿贪腐大案,大批政界高官、前公职人员深陷其中,涉案煤炭折算市值超百亿元人民币。
当地律法明文明令整治色情灰色产业,但落地执行处处打折扣,基层部分执法人员依靠违规罚款补充开支,整治沦为表面口号。
在南部戈壁矿区周边,还出现了很无奈的现象:不少跑长途的货车司机手头拮据,拿不出现金,只能抽出卡车油箱里的柴油换取临时服务,也就是当地人所说的柴油女郎,靠身体换燃油谋生,是底层人走投无路的悲惨选择。
第三,韩流流行带来的认知误区坑了不少年轻姑娘。韩式穿搭、影视剧、美妆在蒙古国年轻圈子里热度很高,不少偏远地区的小姑娘受影视剧影响,向往韩国的生活,轻信陌生人 “出国定居、轻松赚钱” 的谎话,稀里糊涂被骗进入灰色行业,最后染上病痛、沾上毒品,被人随意抛弃。
客观来讲,蒙古国的这类社会乱象,不是单一外因造成的。守着珍贵矿产却不会深加工变现,实业迟迟发展不起来;财富集中在少数群体手里,底层民众缺少就业增收的渠道,没有兜底的社会保障。
放眼全球,不少坐拥丰富自然资源、产业结构单一的小国,大多都会遇上相似的民生难题。资源从致富底牌变成拖累民生的枷锁,归根结底,还是没有找准适配自身的发展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