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姨夫不在家,姨妈找我
不是写文章,而是续写她那份早就千疮百孔的婚姻。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眼眶通红却强忍着没哭出声。
“你姨夫说,只要我签字,房子和存款都归我。”她的声音很轻,透着深深的疲惫,“可我们三十年的感情,难道就只值这些钱吗?”
我递给她一杯温水,看着她鬓角不知何时生出的白发。在这个家里,她当了半辈子的贤妻良母,为了照顾老人和孩子熬尽了心血,到头来换来的却是丈夫长期的冷暴力和一句轻飘飘的“性格不合”。
“姨妈,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您还要不要继续委屈自己的问题。”我轻声说。
她低下头,眼泪终于砸在手背上。良久,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知道,这段充满妥协与牺牲的家庭伦理剧终于落幕了。而属于她自己的人生篇章,才刚刚开始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