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地沉沦》

走廊里的空气有些凉，但我的脸颊却烫得厉害。几杯威士忌下肚，世界变得柔软又摇晃，连脚下的地毯都像是踩在云端。

我凭着模糊的记忆摸索到门前，指尖触到冰凉的门把手时，竟然鬼使神差地没有拧开，而是轻轻推了一下。门没锁。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床上隆起的轮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柑橘香，那是姐姐常用的沐浴露味道。

我像个失去理智的游魂，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酒劲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防线，我毫无防备地单膝跪在了床沿，双手撑在她枕头两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热……”我低声呢喃，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黑暗中，她没有动，也没有惊呼。只是借着月光，我看到她微微睁开了眼睛，那双平时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因为刚醒而蒙着一层水汽。她的呼吸很轻，近得我能感觉到拂过我手背的温度。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扫过我的耳膜，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纵容和试探。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酒意似乎醒了三分，却又在下一秒沉沦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