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把照片借我网恋，男友汇款后跳河自尽。

警方追查发现，收款账户属于三年前已去世的我。

镜中人冷笑：“戏演完了，该把脸还我了。”

第一章，照片里的第三人
安小鹿把那叠照片拍在我桌上时，美甲敲打桌面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她涂着斩男色口红，笑得意味深长，眼角那颗泪痣在办公室顶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妖冶。

“宋清音，就这套图，保准你那个抠门老板求着你嫁。”她凑近我，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瞬间盖过了我手边的咖啡香气。

我捏着照片边缘，指尖发凉。照片里的女孩有着巴掌大的小脸，琥珀色的瞳孔，笑起来梨涡浅浅，美得极具攻击性。那是安小鹿去年拍的艺术照，也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这不太好吧？万一被识破了……”我犹豫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安小鹿翻了个白眼，染着紫灰色渐变的卷发随之晃动：“怕什么？网恋嘛，谁真见啊？徐墨人在深圳，你在这边打工，隔着一千公里呢。等你把他攒的首付骗出来，咱俩对半分，下个月就能把房贷换了。”

我低头看着手机，徐墨刚发来一条语音，点开后传出他温润磁性的嗓音：“清音，今天降温了，你记得加衣服。”听着这声音，我心里一阵发虚。

徐墨是我网恋了半年的男友。我们从游戏里认识，聊音乐、聊文学，甚至聊过未来。我给他发过我的声音，却从未发过真实照片。每次视频，我都以摄像头坏了为由拒绝。他从不强求，只说：“我相信文字里的你就是最美的。”

可安小鹿说，光靠文字和声音骗不到钱，必须要有脸。

“他要是知道我长得不是这样……”我咬着嘴唇，看向电脑屏幕上反射的自己。我长相平平，单眼皮，皮肤还有些暗沉，和照片里的绝色美女有着天壤之别。

“他不会知道的。”安小鹿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戳进我的肉里，“男人都是视觉动物，只要你这张脸一出，他就是你的提款机。等钱到手，咱们删号跑路，他还能跨国抓你不成？”

我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在安小鹿的催促下，把那张精修过的照片发给了徐墨。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亲手签下了一份卖身契。

徐墨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惊讶的表情，紧接着是一长串的语音。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说早就知道我一定很美，说这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干净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