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荣：美国加州伯克利大学物理系有一年开毕业典礼，45名毕业生，只有1名是美国人，其他学生都是亚裔，华人，美国本土没人学物理了

根据美国物理学会（AIP）和伯克利官方统计，2023-24学年，伯克利物理系授予了99 个学士学位、29 个硕士学位和 39 个博士学位，博士毕业生中，白人占43.9%，国际学生占17.1%，亚裔占24.4%，其他族裔占比更少，本科阶段，亚裔学生占比高达46%，而白人学生仅占22%左右。

虽然没有 45:1 那么夸张，但亚裔学生在伯克利物理系的绝对优势是不争的事实。更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 “亚裔” 既包括国际学生，也包括美国本土亚裔，而真正的美国本土非亚裔学生（白人、非裔、拉丁裔等）比例确实在逐年下降。

美国物理学会的最新报告显示，2023-24学年，美国物理学士学位授予数量为7,776 个，比 2019-2020 年的历史高点9,296 个下降了16%，一项针对近 4,000 名学生的五年追踪研究发现，近 70%对物理感兴趣的美国学生最终放弃了物理专业，转而选择其他 STEM 领域，美国本土白人学生在物理专业中的比例从 2000 年的65%下降到 2024 年的42%，而亚裔学生比例则从18%上升到35%。

在美国大学生眼里，专业选择首先是一场 “投资回报率” 的计算。物理专业虽然听起来高大上，但在 “搞钱” 这件事上确实差点意思。

面对计算机专业起薪比物理高出近 50% 的现实，美国本土学生用脚投票，2014-2024 十年间，计算机与信息科学学位数量翻了一倍多，从 5.6 万个增长到 12.8 万个，而物理学位数量几乎停滞不前。

美国物理学会的研究指出，数学能力不足是学生放弃物理的首要原因。一位伯克利物理系的美国本科生曾吐槽：“我以为物理是关于宇宙和黑洞的浪漫学科，结果发现每天都在和偏微分方程‘搏斗’，这不是我想要的大学生活。”

相比之下，亚裔学生，尤其是华人学生，在数学和物理竞赛中表现突出，从小接受的教育体系也更注重理科训练。这种 “先天优势” 让他们在物理专业的学习中如鱼得水，进一步拉开了与美国本土学生的差距。

美国基础教育的 “快乐教育” 理念，在培养学生创造力的同时，也导致了理科基础的薄弱。国际学生评估项目（PISA）2022 年数据显示，美国 15 岁学生的数学素养排名全球第31 位，科学素养排名第22 位，远低于中国、新加坡等亚洲国家。

而亚裔家庭普遍重视教育，尤其是理科教育。一位华人家长的话很有代表性：“在美国，孩子不想学物理可以随时放弃；但在我们家，物理是必修课，放弃是不可能的。” 这种文化差异，也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学生的专业选择。

一位斯坦福大学物理系教授无奈地说：“如果没有中国、印度和韩国学生，我们的很多实验根本无法开展。” 这种 “人才依赖”，让美国在科技竞争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虑。

面对这种情况，美国政府陷入了两难：一方面，需要大量国际人才维持科技领先；另一方面，又担心技术外流和国家安全。近年来，美国对中国留学生的签证限制越来越严，尤其是在物理、计算机等敏感领域。

2024 年，美国国务院数据显示，中国学生获得美国F1签证的拒签率高达35%，比 2019 年上升了 18 个百分点。这种政策转向，让美国顶尖大学的物理系陷入了 “人才荒”，也让伯克利这样的名校不得不更加依赖本土亚裔学生。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本土学生并非完全放弃了科学，而是转向了更 “实用” 的 STEM 领域。美国物理学会的研究发现，放弃物理专业的学生中，85% 选择了其他 STEM 专业，如工程、计算机、生物等。

这其实是一种 “理性选择”：既保留了对科学的兴趣，又避免了物理专业的高难度和低回报。一位放弃物理转去计算机的美国学生说：“我依然热爱宇宙，但我更想在 30 岁前买得起房子。”

而亚裔学生，尤其是华人学生，选择物理专业的原因则更加复杂。一方面，他们确实对物理有着浓厚的兴趣和天赋；另一方面，物理专业也被视为 “阶层跃迁” 的重要途径。

在硅谷，许多华人工程师和科学家都是从物理专业毕业的。他们认为，物理训练培养的逻辑思维和解决问题的能力，比具体的专业知识更重要。一位伯克利物理系毕业的华人企业家说：“物理教会我的不是如何计算量子力学，而是如何面对未知和挑战。”

最后，用一句物理界的名言结尾：“宇宙最不可理解之处，就是它竟然是可理解的。” 希望未来的物理课堂上，既有亚裔学生的严谨，也有美国学生的创新，还有更多不同肤色、不同文化背景的学生，一起探索宇宙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