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灯灭那晚,忆秦娥病倒,舅舅跟着垮了。
舅舅更重,家里人一句“老糊涂了”,就把帽子扣上了。
其实是创伤后的应激反应,和忆秦娥是一类病,只是她少说乱话。
最狠的一刀,是把鼓敲走时,舅舅的记忆像被人改剧本;当鼓声重新回屋,病情没有再坠,反倒稳了一点。
这事为什么火?
因为太多家庭把创伤当衰老,把求生方式当怪癖。
有人说“不该纵容”,有人说“这是依赖”,但身体比嘴巴诚实。
别学那种一把夺走老人的棋盘,结果整夜喊人名。
别急着贴标签,让他继续敲,也让医生看着走一步,节奏,也许就是他回来的绳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