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
6月4日上午,台湾地区防务部门负责人顾立雄南下高雄,前往T-34教练机失事飞行员灵堂吊唁慰问。6月2日,台空军一架机龄41年的T-34教练机在执行训练任务时坠毁,两名中校飞行员过俊男与卢季佑当场殉职。
现场画面中,高雄清晨下着大雨,顾立雄的座车直接驶入地下室,他走进灵堂捻香致意,表情凝重。与顾立雄几乎同时到场的,还有高雄市长陈其迈。两人在灵堂内碰面,一个负责军事善后,一个负责地方支援。陈其迈随后向媒体表示,已指示民政局、教育局、社会局跨局处协助,尤其要照顾殉职飞官的遗孤就学与家庭生活。
顾立雄当场敲定了多项善后措施。家属提出的两个核心诉求——入祀忠烈祠和追晋军衔,他都当场承诺全力协助。两名中校将依程序追晋为上校,相关抚恤按最高标准从优办理,但金额不便对外说明。关于入祀地点,顾立雄表示无论是高雄忠烈祠还是碧潭空军烈士公墓,都尊重家属意愿。
这几项措施每一项都踩在点上——追晋是给亡者一个交代,入祀是给家属一个安慰,抚恤是给钱,遗孤照顾是解决后顾之忧。家属诉求一一回应,该答应的都答应了。做完这些,顾立雄乘车离开,全程低调。
然而,没人追问一个更扎心的问题:这架用了41年、已经停产的教练机,为什么还在飞?T-34教练机是台空军培养飞行学员的入门机种,1978年服役,原定2003年退役,因找不到合适替代机型硬撑至今。41年前的设计,零部件早已停产。台军退役中将张延廷把话挑明:T-34早该淘汰了,没弹射座椅、没新零件,只能靠后勤反复翻修,安全系数越来越低,靠修修补补维持。
两次事故时间相隔仅两年,训练风险正在加剧。而这架飞机上一次发生重大事故是在2024年7月,同样是训练中坠毁,飞行员跳伞重伤。两次事故时间相隔不到两年,暴露的不是某一架飞机的问题,而是整个机队的系统性老化。
更让前线飞行员心寒的,是当局的反应模式。每次出事,优先处理的是抚恤、追晋、入祀、慰问,主打一个“身后哀荣”。至于装备改善,没人敢站出来给个明确时间表。此次T-34失事暴露了一个更大问题:台空军现役主力机型同样严重老化,F-16V还在升级,IDF(经国号)已服役超过30年。飞行员缺口持续扩大,训练强度不减,老兵飞老机,出事的概率只会越来越高。
两名中校过俊男和卢季佑,一个是特技飞行教官,飞行时间2100小时;一个是飞行安全官,总飞行时长2300小时。这样的人才,本该在天上带学员,如今却被一架41岁的老飞机带走了。他们不是输给了对岸的歼-20,是输给了自己人给的“老爷机”。
两位死者一位留下9岁的孩子,另一位已离异,父母年迈。顾立雄承诺遗孤照顾与抚恤从优,这些都是必要的,但也仅仅是亡羊补牢。如果台湾当局真的痛惜人才,就该把买老旧飞机的钱省下来,给飞行员配备真正安全的教练机。而不是让专业飞行员在41岁的老飞机里赌命。追晋上校、入祀忠烈祠,这些都是人没了之后才能领的“荣誉”。
对还在天上的飞行员来说,他们更需要的不是一张入祀通知,而是一架可以放心飞的新飞机。一套体面的丧事,永远比不上一条活着回来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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