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花季少女不穿内裤!
2021年深秋的深夜,长沙坡子街派出所的警铃骤然响起。路人报警称,公交站台上一名少女昏睡在陌生男子腿上,身上只披着一件男士外套,衣着反常,怀疑遭到猥亵。
民警赶到时,少女小虹瘫软在长椅上,双眼紧闭,意识模糊。身边的年轻男子面对盘问,支支吾吾答不出女孩的姓名。反常的迹象让民警疑心加重。
足足两分半钟后,小虹才勉强睁开眼皮,手臂无力抬起。手腕上刻着名字的红手链,成了辨认她身份的唯一线索。断断续续的对话中,民警拼凑出她的情况:刚满16岁,从云南孤身来到长沙,漂泊无依。而路人疑虑的“没穿内裤”,不是随性放纵,是常年病痛逼出来的无奈。
一行人被带回派出所,已是凌晨。女民警体恤女孩虚弱,特意打包热腾腾的外卖递到她手边。紧绷的问询在一餐热饭的暖意中慢慢放缓。
卸下防备后,小虹终于吐露了真相。长期频繁的不当性行为,让她接连三次怀孕,两次流产、一次五个月大的引产手术。反复的宫腔损伤诱发了顽固的妇科炎症,下体持续肿痛瘙痒,连贴身内裤都无法穿戴。一个16岁的少女,身体被摧残到如此地步,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人心上。
派出所内,男子坚称两人是情侣关系,但连女孩名字都报不出,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何谈“情侣”?小虹随行的行李极其简陋,连换洗衣物都没带。女民警从所里找来干净衣物,帮她换上。
16岁,应该是在教室里背单词、在操场上和同学追逐打闹的年纪。她的身体已经被成年人世界的恶臭规则反复损伤。三次怀孕,两次流产,一次五个月引产,这是对肉体的凌迟,更是对一个少女精神的彻底摧毁。反复的宫腔操作让她留下后遗症,连穿内裤都成为一种折磨。
带她来长沙的男子,被警方控制。与小虹同龄的人都在备战高考,她却连自己的明天在哪都不知道。
她们从云南远赴长沙,前路未卜。这些隐秘的角落,不该只有沉默和眼泪。小虹的故事,被民警写进了工作日志。
坡子街派出所的卷宗里,这份笔录沉甸甸的。那盒外卖的热气,或许是她在长沙感受到的唯一暖意。要真正捂热她,需要的是法律援助、妇科治疗、心理重建,以及一条能让她回家的、平坦的路。值班表上,女警们轮流去医院探望。她们垫付了初期治疗费,联系了远在云南的亲属。
一个16岁的女孩,不该是男性猎艳的附属品,不该是医院妇科的常客,更不该是夜晚街头无人认领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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