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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坠机前悲呼相煎何急?台前三大劲敌接连现身,究竟是谁在幕后要将他置于死地 19

戴笠坠机前悲呼相煎何急?台前三大劲敌接连现身,究竟是谁在幕后要将他置于死地
1945年8月的一天,南京玄武湖畔的碉楼里闷热异常,几台电风扇嗡嗡作响,也吹不散屋内堆成小山的卷宗。坐在藤椅上的戴笠翻着最新的简报,他的目光始终停在一行铅字上:军统必须拆分,人员就地分流。
抗战刚告终,国民政府表面上春风得意,暗地里却是危机四伏。外有列强觊觎,内有党内派系各怀心思,最先被盯上的,正是那只掌管刀斧的“巷战队伍”——军统局。它在战时凭借暗杀、策反、渗透声名远播,如今却成了沉重的政治包袱。
军统成立于1938年,本是蒋介石亲手打造的“护身甲”。八年炮火,把这支队伍炼成钢,也让它握有难以估量的情报和武力。可当胜利信号弹升起,昔日利剑忽然锋芒太盛,连“总裁”都觉得刺眼。于是撤局、改编、分流几成定局。

戴笠却并不服软。他把撤并视作绝佳良机:只要把旧部化整为零,塞进国防部二厅、警政司、交通警备、司法调查室,看似听命中央,实则握在自己指尖,隐形的网更加牢靠。他对心腹唐纵嘀咕过,“拆散是表面功夫,线要暗地里系在一起。”
12月初,北平什锦花园灯火彻夜。戴笠召集郑介民、龚仙舫、文强等人开会,摊开一张大表格,标注谁去二厅,谁进警政,谁守口岸。众人看得心照不宣:这不是撤退,这是换牌照接着跑。
与此同时,他把目光投向海的那一头。青岛码头上,军统的梁若节忙着陪同美国第七舰队的柯克上将出海游弋。洋酒、舞会、雪茄轮番上阵,只为一句承诺——若有朝一日戴笠披上海军制服,美国人愿供给军舰、雷达与教官。对戴笠来说,这条外援路线无异于加了一层保险。
可保险不抵内部的明枪暗箭。1946年初,重庆的政治协商会议掀起“废除特务机关”的声浪。陈诚主张整军节费;陈果夫、陈立夫紧跟;宣铁吾、李士珍则准备接手警政与调查口。蒋介石看在眼里:与其让军统成为众矢之的,不如亲手拆解,再把碎片攥在掌心。于是,一个由八人组成的“处理小组”浮出水面,名单里既有反对派,也赫然写着戴笠自己的名字。

3月初,重庆电报急催:“半月内到渝述职。”戴笠愣了神。他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张牌。他让文强起草回电,措辞恳切,希望缓几日,顺带暗示“兄弟阋于墙,实在可惜”。毛人凤接过电报,却迟迟没有拍发。
“老文,你看得出上峰的心意吗?”深夜里,戴笠把话音压低。
“主任,气氛不对,能晚走就晚走。”
“再拖,他们更疑我狂妄。”

“那就请示一日?”
“好,一日。”
3月12日,他在北平再见到郑介民,交代文件去向,还特意嘱咐:“人散了,线别断。”第二天拂晓,一架代号“乙-24”的军用运输机出现在西郊机场。天气阴沉,低云压城。副官劝他改乘火车,他摆摆手:“半日可到南京,再过两天就能面圣。”
17日下午,紫金山麓传来巨响,残骸中再找不到那顶常年不离手的呢帽。官方调查用了不到十天,结论是天气恶劣导致迷航撞山。可坊间议论——是不是天黑得太巧?是不是油门被人动过手脚?谁也给不出答案。

台面上的三个对手确凿无疑:握兵权的陈诚,掌党务的“二陈”兄弟,坐镇警政的李士珍。然而,能真正拍板的人只有一位,他需要的也许不是鲜明的命令,而是一场不必明说的“意外”。
戴笠的离去,让军统瞬间变了模样。二厅里换上了毛人凤,警察总署落在唐纵手中,调查室划给司法部,曾经纵横江湖的线人被编进地方警署。表面上,特务网被拆散;实质上,线头都收进了领袖的口袋。
回看那几个月,空中弥漫的并非硝烟,而是一种更难以捉摸的气味——猜忌。刀剑可以防敌,防不住眼神里的冷意;飞机可以快如闪电,飞不过权力的阴影。江湖传言终究是传言,可军统头号人物的坠落,让所有派系都松了口气:至此,战时遗留下的最大不确定因素,被天意或人手一并埋进山石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