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肥水务24个岗位的红头文件刚贴出来，一堆人的手机屏幕都快戳破了。
“稳了！”这两个字，在无数个家庭聊天群里，几乎要炸开锅。铁饭碗，还是省会城市的，多少人眼睛都红了。
但鼠标滚轮往下滑，一行不起眼的小字，让所有准备转发的手，都停在了半空——“服从区域内安排”。
就这七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前一秒还在刷屏的表情包，瞬间断了线。空气里只剩下打字框里闪烁的光标，一闪，一闪，没人知道该接什么话。
那个“服从”两个字，像一枚小小的秤砣，它压着的不是简历，而是你未来几年的生活半径，是孩子能不能在熟悉的地方上学，是老婆下班后能不能一起吃上口热饭，是你赌上所有安稳换来的一个，可能离家两个小时车程的“稳定”。
一瞬间，大家都不说话了，开始默默地打开地图软件，手指在合肥的地图上放大，又缩小。
你看，最开始涌上来的人潮，一下子就退了一半。剩下的，眼神里都是盘算。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招人了。
这分明是在发号码牌前，先用一把看不见的筛子，把所有对自己生活还有“想法”的人，都给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