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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烙之刑」的真正“发明权”其实该归夏桀,而商纣王只是个暴力美学的“高级用户”。

「炮烙之刑」的真正“发明权”其实该归夏桀,而商纣王只是个暴力美学的“高级用户”。

为何这么说呢?

明代大才子李梦阳在《双忠祠碑》中,将夏朝直臣关龙逢与商末被剖心的比干并列纪念。碑文明确记载,关龙逢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以死谏君的忠臣”。

那他因何而死?当时都城斟鄩的法场上,夏桀特意安排关龙逢“观看炮烙之邢”。这发生在公元前17世纪的夏末,当时受刑者要在烧红的铜柱上行走,最终坠入炭火。

 现在一提炮烙,大家脱口而出的全是“纣王和妲己”。为什么夏桀的“专利”会被转移?直到我看到唐朝人给关龙逢立的碑上刻着“夏直谏臣关公之墓”,结合夏桀那句“我拥有天下就跟天空拥有太阳一个道理”的狂言,一个残酷的逻辑链条才浮现出来。

夏桀时期的炮烙,本质是镇压不同政见者的冷血工具。

 关龙逢拿着记载大禹功绩的“黄图”冒死劝谏,夏桀却一把火烧了黄图,并强迫这位老臣体验炮烙。这种“烧掉先祖荣耀,再用酷刑虐杀忠良”的组合操作,正是夏朝政权崩溃前最癫狂的写照。

纣王完成了“技术迭代与品牌营销”。‌

 到了商代,《列女传》明确记载纣王将铜柱“膏之”——也就是涂抹润滑油脂,让受刑者“辄堕炭中”。这比夏桀版本多了个“物理打滑”的恶毒设计,《史记·殷本纪》也印证了纣王设“炮格之法”的历史事实。他还将行刑过程商业化,用来和妲己取乐,甚至震慑诸侯。当梅伯等重臣在朝堂上被活生生烙成灰烬时,炮烙就从“处刑工具”异化成了恐怖统治的图腾。

 商汤灭夏后,周人建立的道德审判体系需要塑造样板,于是纣王成了所有罪恶的终极“收纳箱”,炮烙之刑的发明权自然被“开源共享”给末代暴君,甚至被文艺作品二次创作成妲己的专利。而更早发明它的夏桀,因为年代更久远,反倒在这场历史记忆的博弈中隐身了。

不过,我读到关龙逢赴死前那句「“天下人认为最痛苦的,反而是大王您认为最快乐的”」时,突然产生一个不同的判断,或许我们没必要在“谁发明了酷刑”这个问题上纠缠。

‌换个角度看,纣王真的是卑劣的“抄袭者”吗?‌ 或许他只是在无知中重复了前辈的残暴,而历史恰好给了他们相同的结果。

一个亡于鸣条,一个焚于鹿台。这两代暴君用同一种火刑,彼此映照着权力失控后的野蛮。

您觉得,这是历史的巧合,还是权力异化的必然定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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