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哈萨克斯坦东南角,外伊犁河谷像一块被时代按下暂停键的富庶地。
10万平方公里的盘子,伊犁河自东向西切过,年径流超130亿立方米,水脉足,土也肥。
数字更扎眼:耕地超过1200万亩,被折算成约7万平方公里,但真正动起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潜力在地图上爆棚,现实却卡在路、人在钱上——谁来投,谁来种,谁来把粮食运出去?
反面教材并不少见:先有指标,后有管护,水到了渠成,田却不成方,收成死在物流成本里。
外伊犁河谷会不会重蹈覆辙,取决于制度与资本的握手姿势。
当“中亚粮仓”的想象与生态承压对冲时,这不是一道简单的算术。
等风来,还是主动去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