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一房东以各种理由不退租客押金,租客为了报复房东买了300多个鸡蛋,分别灌入装修夹层中,将店打扫得干干净净交给房东,一个月后,房东花了两多万元将装修铲成毛坯,也解决不了蛋白发酵的恶臭,现在5年了墙上的恶臭也无法清除,也租不出去,走过法律程序又没证据
租客张强(化名)在这里经营了一家奶茶店三年。
三年里,生意有好有坏,疫情期间更是艰难支撑。好不容易熬到合同结束,他把店里的设备全部搬空,又专门请来保洁公司,把地板擦得发亮,连玻璃门上的指纹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可就在交房那天,矛盾爆发了。
房东老刘拿着验房单,从门口一路检查到厕所。
“墙上有划痕。”
“空调滤网脏了。”
“地砖有磨损。”
“灯带老化了。”
短短二十分钟,他竟列出了十几条问题。
张强愣住了。
这些问题绝大多数都是正常使用痕迹。
按照合同约定,两万元押金本该退还。
可老刘却冷着脸说:
“押金先扣着,等维修完再说。”
张强据理力争。
“这些属于正常损耗。”
“我走之前已经请专业保洁了。”
“合同里也没写这些需要赔偿。”
然而老刘根本不听。
最后一句话直接把张强气得浑身发抖:“爱去哪告去哪告。”
就这样,两万元押金被扣了下来。
之后一个多月,张强不断打电话。
老刘不是说在出差,就是说还没核算。
后来干脆不接电话。
看着自己辛苦挣来的钱被硬生生吞掉,张强越想越气。
有朋友劝他起诉。
可咨询律师后发现,维权成本不低。
即使打赢官司,时间也会拖很久。
那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
直到有一天,他在菜市场买菜时,看见摊位上堆积如山的鸡蛋。
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
那谁也别想舒服。
接下来半个月里。
张强开始悄悄实施自己的计划。
装修时为了隐藏电线和管道,店里做过大量夹层结构。
石膏板后面。吊顶里面。柜台夹缝中。墙体空腔内。
这些位置平时根本没人注意。
他每天买十几二十个鸡蛋。
用针在蛋壳上扎一个极小的孔。
再用注射器抽出少量蛋液。
随后把鸡蛋塞进各种隐蔽角落。
有些直接敲碎灌进去。
有些则完整放置。
前前后后,累计塞进去三百多个鸡蛋。
从外表看。
店铺依旧干净得像新装修一样。
地面锃亮。墙面洁白。没有任何异常。
一个月后。
新租客来看房。
刚进门时感觉还不错。
可站了十分钟后。
忽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
像臭鸡蛋。又像腐烂的肉。
房东老刘觉得只是下水道返味。
喷了空气清新剂。
没当回事。
可几天之后。
气味越来越浓。
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一个巨大的发酵罐。
尤其下午温度升高时。那股味道简直让人作呕。
新租客当场放弃签约。
老刘这才慌了。
他找来保洁公司。
全面消毒。
没用。
找来除臭公司。
臭氧杀菌。
没用。
又把所有下水管道拆开检查。
依然没找到源头。
奇怪的是。
无论怎么清理。
臭味总会重新出现。
而且越来越重。
后来专业人员判断:问题很可能藏在墙体内部。
老刘咬咬牙。开始拆装修。石膏板全部砸开。吊顶全部拆除。木饰面全部铲掉。
随着电锤轰鸣。一个个早已腐烂发黑的鸡蛋陆续掉了出来。
工人当场捂住鼻子跑出门外。
有人甚至直接吐了。
蛋黄和蛋白经过高温发酵。
产生大量硫化氢。
臭味早已渗透进木板和墙体。
老刘脸都绿了。
他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
可这时候已经晚了。
第一轮维修花掉两万多元。
装修几乎被砸成毛坯。结果臭味依旧存在。
因为蛋液已经渗入缝隙。
部分区域甚至浸透了保温层。
之后几年。
这间店成了整条街最诡异的存在。每次有人来看房。刚开始都觉得不错。价格也便宜。
可待上十几分钟。总能闻到那股挥之不去的腐臭味。
有人怀疑死过老鼠。有人怀疑下水道爆裂。甚至有人怀疑发生过命案。总之没人愿意租。
老刘也曾试图报警。可问题来了。没有证据。
交房时店铺干干净净。
验收记录没有异常。
监控早已覆盖。
而且鸡蛋本身并非危险物品。
即便怀疑是前租客所为,也无法证明。
打官司更难。
证据链根本无法形成。
几年下来。
老刘陆续投入大量资金翻修。
可每到夏天。
那股淡淡的臭味又会从某个角落钻出来。
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
有人说,这是最昂贵的一次押金纠纷。
两万元押金没退。
最后却换来数倍甚至数十倍的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