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累昏了睡着了做了一个赛级噩梦,我给它取名叫鬼夫,画风在二次和三次之间,我梦到和两个男同学去一个海边小渔村去采风,完全日式孤村,村子和村子至今想不起这两个同学长什么样子,甚至也不确定我认不认识他们,总之这是其中一个人的老家,我们就借住在那人老家亲戚的房子,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在榻榻米上聊天,聊到进村子的时候有好多无名孤坟,那些是怎么回事,这个本地人告诉我们了一个传说。
说这个村子里有很多坟,里面都是空的,我问那里面的人呢?他说,相传这些人都是嫁给了鬼夫,嫁给鬼夫的人会和鬼夫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但应该不在这世上。这些人的共同点是一开始会慢慢不与人来往,再接着是不出门,接着就是突然的失踪,等人们意识到这人不见了,去找他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人的家被布置成了新婚的样子,但人就那样凭空消失了、神隐了,而且有男有女。
我就好奇说不会是什么邪教献祭吧?这种事儿听起来感觉都是人为的,本地人回他长这么大倒是没听说过,另一个男生也安慰我说可能就是孤寡老人年轻人都离开了,所以随便埋在村子外面了,后来房子也空了。
晚上我们睡到一半,突然听到有很怪的声音,他们两个要去看,我不敢自己在屋里,也跟着他俩去,走出来沿着一个很长的连廊我们到了一个推拉门,从门缝里我们看到了一个男人在和“一团东西”、交—媾,与其说是一团东西,不如说是“正在融化的人”,我们看不清他的面容,但能明确的通过对方的喘息和动作,判断出他们在行房,确认的那一瞬间我们不知道是该感到恐惧还是震惊羞耻,总之那画面很诡异,我现在回忆起来,第一感觉是那才是灭顶的快感吧?那个东西简直要把那男人吞掉了一样。
接下来的断了一段,再能回忆起来就是我们偷偷跟着那个男的,本地同学A跟我们说他认识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住在这里,他说他这亲戚好像是去国外,总之很多年没联系了,有可能也是接住,我有点担心那个传说,就说是不是得找人看一看,这个人会不会消失,结果我的同学B跟个傻波一一样就冲了过去,直接拉着那个男人问用不用需要帮助,结果那人完不仅不说话,还用特别厌弃地看了看我们,尤其是看A的什么眼神最难看,不管我们又问了什么,直接就甩袖离开了,我们不解想跟过去,结果突然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蝉鸣风声了,有种特别冷的感觉,原本有人住的人家都紧闭着房门,反而是那些传说中被鬼夫带走新娘的人家都开着门,而且还有种力量好像要拉着我们进去,我依旧是胆子小,拉着我同学要走,结果我同学跟被魇住了一样,看了好久,要我和本地同学A一起拉着他才回过神。
接着我们就去海边写生,太阳很毒,但是却感觉不到热,我说不上那里怪,总觉得这里假假的,像另一个时空,我去打水泡画笔,同学A在画速写,我打完水去看A的画,发现他画的是B的侧脸,我就问他不会是喜欢B吧,他没说话也没否认,但笑了,我看了看画又打算看眼B,结果一抬头就发现B正直勾勾的看着我们,面色苍白,两只眼睛的眼球都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对着我们露出一个特别诡异的咧嘴笑。
我直接吓得腿软,看着B一步一步往海里退,A反应过来赶紧冲过去救B,想拉B回来,但是我死活站不起来,跑不过去,就眼睁睁地看着A想去拉B,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拽着他们,A一个转身把B推了回来,在B摔在岩石上的时候,四周一下响起了正常的声音,怪异地感觉消失了,B也恢复正常了,A却不见了。
我们赶紧报了勾和救援,结果怎么都找不到A,回去的路上B一直哭,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切都太奇怪了,我们联系不上A的父母,就试着去联系A这个去国外的亲戚,发现这个亲戚并没有出国,而是在某一天也不见了,而且我们回去拿行李发现房间被打扫的很干净,那个和东西做的男人也不在了。我感觉到不对劲,和B讨论但B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中间记不清了,我大概想象补充一下就是我们逐渐不联系了,我抓住一个灵异怪谈节目的拍摄活动又来到了这个村子。
大白天胆子大,我拿着相机到处拍,回旅社看的时候,忽然在一段录像里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B,不太确定,我第二天又和摄影去那,还是那座房子,门开着,我鬼使神差走进去,发现还是那间屋子,奇怪的声音,青色的味道,只不过门缝里的男人换成了B,而正在融化的那个东西,就算看不清脸,通过长头发和纹身我也能明确地认出来,那个就是人间蒸发失踪已久的A或者说鬼夫……新的鬼夫
再多的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