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多久没看俄乌新闻了？
上周我刷了三个小时热搜，没有一条是俄乌的。
战争还在打。上个月乌克兰无人机打到了莫斯科郊区的油库，俄军继续在顿涅茨克推进，前线每天都有人死。欧洲天然气价格今年又涨了一轮，全球小麦期货里"乌克兰出口中断"这个变量还挂在那儿。战争没停，只是从头条消失了。
我觉得这事儿有点反常——一场还在死人的战争，怎么就这么安静了？
大概率不是因为它"快结束了"。更可能的解释是：它已经被全球系统消化掉了，变成了一种背景。就像你家每月的电费，你不会每天讨论它，但它一直在扣钱。
油价里有它，欧洲电费里有它，军工股的估值模型里有它。市场不再为它波动，因为分析师已经把"俄乌持续打下去"当成默认参数写进了表格。一个被定价的风险，就不再是新闻了。
政治上也一样。美国把它排到了中东后面，欧洲学会了"带着这场战争过日子"，俄罗斯靠军工订单拉动了GDP，乌克兰用伤亡数字换援助。每一方都从这场冲突里领到了自己的角色——停下来，反而不知道演什么了。
最让我不舒服的是心理层面。180万伤亡，乌克兰人在零下二十度的停电里熬第三个冬天，这些事情我们不是不知道，是已经"知道了但没感觉了"。苦难变成习惯之后，就从感知里蒸发了，不是真的消失。
一场被遗忘的战争，才是最难结束的战争——因为没有人有足够的动力去结束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