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嘲笑这位头发花白的保洁员,还打趣他工装衫上别着的那枚小小的银星勋章。他们并不知道,这位沉默的老者,早在他们穿上军装之前,就已在枪林弹雨中立下赫赫战功……
一名学员在参议院大楼的走廊里肆意嘲弄这名老保洁。他一脚踢散地上扫好的灰尘,出言讥讽老人毫不起眼。
就在这时,一位上校只喊出一个词,老者立刻挺身立正,宛若一段鲜活的历史重现眼前。
韦恩·詹金斯原本只是在认真打扫地面。这位七十八岁的老人,在哈特参议院办公大楼高耸的穹顶下缓缓走动,推着扫帚划过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来往行人能在地面倒影中看清周遭一切,唯独留意不到这位埋头劳作的老人。
在大多数路人眼中,他只是个不起眼的背景人物:身着灰色工装,衣服上别着一枚褪色的徽章,双手布满风霜,是一位沉默寡言的老者。
不久后,彼得森和两名同伴身着笔挺的学员制服走来,年少气盛的他们满心傲慢,尚未被生活磨去棱角。
“这是闹哪样?还带爷爷来上班不成?”彼得森嗤笑道。
同伴们跟着哄笑起来。
韦恩依旧默默扫地,本以为事情就此作罢。可恶意最受不了被无视。
彼得森上前拦住扫帚:“老头,你耳聋了?见到军装该懂规矩行礼,我们可是未来的军官。”
韦恩缓缓抬起目光:“孩子,我只是在做分内的工作。”
这句平静的回答,反倒比任何顶撞都更让彼得森怒火中烧。他抬脚将扫好的灰尘踢得四处飞扬。
“你的本分就是当个透明人。有大人物经过,就该主动让路。”
周围的工作人员目睹了这一幕,面露难色,却终究选择匆匆走开。当众的恶意之所以横行,并非人人都认同这种行为,而是太多人选择事不关己、袖手旁观。
但一位名叫萨拉的年轻立法助理停下了脚步。她看着老人的神情,又见几名学员步步紧逼。彼得森指着韦恩工装上那枚小小的银星,调侃这怕不是全勤奖徽章。萨拉再也无法视而不见。
她拨通了电话,没有联系安保,而是打给了马库斯·索恩上校的办公室。当她报出韦恩·詹金斯这个名字时,电话那头的语气瞬间大变。
短短几分钟后,急促的脚步声在大理石走廊里响起。索恩上校一身戎装现身,胸前挂满勋章绶带,神情冷若冰霜。
几名学员立刻下意识立正站好,而上校却对他们视若无睹,目光唯独落在韦恩身上,随即沉声吐出一个词:“空降兵。”
韦恩浑身一僵,扫帚从手中滑落。他挺直腰背、绷紧双肩,岁月带来的苍老感仿佛瞬间褪去。他嗓音因年迈而沙哑,却饱含热血与过往,铿锵回应:“至死不渝。”
索恩上校郑重地向他敬了一个军礼。整条走廊鸦雀无声。随后,上校转身面向几名学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