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考场前攥着准考证的手全是汗,校服口袋里的巧克力化了一半,黏在掌心像块心病。
前桌女生回头冲我比了个“加油”,突然想起昨晚妈妈在厨房蒸的状元糕,蒸汽模糊了她的白头发。
铃声响时,笔尖在答题卡上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看第一道选择题都觉得眼熟,偏就想不起课本里的答案。
考完最后一门,蹲在考场外的老槐树下,看着别的同学抱在一起哭,我摸出兜里化掉的巧克力,舔了舔指尖的甜,突然就笑了——原来那么多日夜的“必须赢”,到最后不过是想让校门口等我的人,能笑着接过我的书包。
后来才懂,高考哪是终点,不过是人生第一次,为自己的未来,拼得那么认真又狼狈。
你当年走出考场时,第一个想告诉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