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不怀念纸媒那个美好时代 有一个朋友在公众号后台留言:还是怀念能够在报摊上买到《体坛周报》和《足球报》的日子。谁能不怀念纸媒那个美好年代呢?
我在纸媒经历了2006年德国世界杯(在济南时报实习)、2010年南非世界杯(在新京报工作)。后来去了互联网经历了2014年巴西世界杯(在凤凰网工作)。2018年俄罗斯世界杯,我去了前方(感谢百度),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则是在疫情最苦闷的日子里为陌陌制作视频内容。
在新京报做《干杯》特刊的日子是最快乐的,要全程跟比赛,当时还不到30岁的我,充满了干劲。一般晚上要先写两个版的专题,然后做最后一场比赛的截稿版,很多时候我会写这场比赛的消息稿以及特刊的头版评论,要在比赛结束后5分钟内把版样清掉。每天都在跟时间赛跑。一个晚上下来可能都要写接近5000字,痛苦并快乐着。
那个年代就已经开始玩微博了,可惜当年的微博已经不用了。幸福大街37号的夏天,燥热却也妙趣横生,对得起那条街的名字。大概率即将迎来进入职场后最轻松的一届世界杯,有些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