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一家金店,男人把首饰盒推过来,语气很平淡:“结婚时的手镯,磕坏了,想修。”
他老婆站在旁边,没说话,眼神有点飘。
金店小哥接过盒子,熟练地一掀开盖——手却悬在了半空。
柜台的玻璃映出男人故作镇定的脸。他老婆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
那根本不是一个磕坏的手镯。
那是一只被精准地、从中间断开的手镯,两个半环,断口光滑得像镜面,此刻正用一小截透明胶带,小心翼翼地粘在一起,伪装成一个完整的圆环。
小哥的目光从手镯上抬起,扫过男人,又落在他老婆脸上。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灯管的嗡嗡声。
他沉默了几秒。
拿起镊子,又放下。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对着男人说:“哥,能修。但咱得说好,修好了,接口处还是会有一道浅浅的痕迹,不影响戴。”
男人明显松了口气:“行,没事儿,你修吧。”
小哥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
有些真相,戳破了是事故,糊着,才是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