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在最开始问客户问题：你和钱的关系是什么？你成长的家庭谈论金钱吗？还是从来不谈、甚至视之为禁忌？你是储蓄型的还是消费型的？你父母那一辈有没有经历过财富的失去？

这些定性的问题，有时候比那些精细的风险测评问卷更重要。问卷会给你一个风险分数，对应一套理论上的资产配置。但如果这套配置在市场波动时无法让客户安心，那它就是无效的，不管理论上多么正确。

客户是一个完整的人，不是教科书里的模型。他的财务行为背后，是几十年的人生经历在起作用。我没办法无视这些，因为到了真正需要坚守的那一刻，这些才是决定结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