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这仗打了这么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现在乌克兰老百姓最恨的，不是俄罗斯的普京，也不是美国的特朗普，估计是他们自己投票选出来的总统泽连斯基。

到了2026年6月，俄乌冲突已经进入第五个年头，最残酷的地方不是前线还在打，而是后方也被战争慢慢吞掉。乌克兰最高拉达4月28日再次批准延长战时状态和军事动员，泽连斯基随后签署命令，把期限延到8月2日。

对外面的人来讲，这只是一条新闻，对乌克兰普通家庭来说，这意味着男人不能离境，年轻人随时可能被征召，学校开不了课，工厂开不了工，一切正常生活都被悬在半空。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这是第19次。19次延长，五年消耗，从2022年打到2026年，没有尽头。

如果说普通家庭在这五年里被慢慢耗干，那基辅的权力核心也在发生微妙变化，2026年春天的最新民调显示，如果大选现在举行，泽连斯基跟前乌军总司令扎卢日内进入第二轮对决，扎卢日内的支持率将高达64%，泽连斯基只有36%。

换句话说，现在把泽连斯基和扎卢日内同时摆在投票箱面前，超过六成的乌克兰人会选对方。这组数字不能完全等同于真实选举结果，但风向已经很明显了，信任正在转移。

这种不满是慢慢长出来的，战争第一年，泽连斯基站在炮火中讲话，不逃跑、不撤退，所有人觉得他就是国家的脊梁。第二年，大家讲西方援助，盼着武器快点到。第三年，开始问什么时候能结束。到了第四年、第五年，抱怨越来越压不住了。

前线缺人，找他；援助拖延，找他；谈判谈不拢，找他；想办选举办不了，也找他。普京在莫斯科，特朗普在华盛顿，欧洲政客在布鲁塞尔，他们隔着地图谈条件，但泽连斯基站在基辅，每天面对的是一摞又一摞的征兵通知、阵亡名单和社会撕裂。

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2026年3月的调查显示，54%的乌克兰人表示可以继续忍受战争，愿意咬牙撑下去。但另一个数字更值得注意，这个比例比年初下降了11个百分点，愿意撑的人正在变少，愿意谈的人正在变多。40%的乌克兰人愿意用领土换和平，四年前这个数字只有18%。

这些数字不意味着乌克兰人突然不爱国了，也不意味着他们认同俄罗斯的占领，更准确地说，是很多人开始意识到，如果连可靠的安全保障都没有，再漂亮的地图也换不回已经失去的生活。战争初期那股“硬扛到底”的劲头，被漫长消耗磨得只剩下疲惫。

泽连斯基的处境越来越像一个困局，当民众的期待从“打赢战争”降到了“赶紧有个说法”，一个靠演讲和政治表演起家的领导人，就会越来越不好当。乌克兰人不一定在恨他，但一定在重新打量他。

战争拖了五年，乌克兰付的代价谁都看得见，2026年6月1日，俄军对乌克兰全境发动了开战以来最大规模的导弹和无人机袭击，基辅、第聂伯罗、哈尔科夫等多座城市遭到打击，至少22人死亡、约100人受伤。这类打击在过去五年里从没停过，也从没减少过。

联合国乌克兰人道主义事务协调员在安理会通报时表示，平民伤亡还在持续攀升，她呼吁立即停火并重返外交轨道。但这个呼吁在枪炮面前，显得遥远又无力。

战争的残酷最终都落在最普通的生活里，五年来，征兵通知代替了录取通知书，防空警报代替了上下课铃，停水停电代替了正常生活。孩子从小在警报声里长大，妻子不敢接陌生电话，怕那头传来阵亡通知，父母在等儿子回家，但很多人永远等不到了。

乌克兰今天的困局告诉所有人一个很朴素的道理：安全不能完全押在别人身上，国家路线更不能被外部力量牵着走。美国说支持乌克兰，但美国先算自己的战略账，欧洲说站在乌克兰身后，但欧洲也怕能源涨价、社会撕裂。

乌克兰以为自己站到西方阵营里就能换来长期安全，结果却成了大国博弈的前沿消耗地。武器来了，战争未必结束。援助来了，主权选择反而越来越窄。

老百姓最恨谁，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问题，但泽连斯基身上的怨气只会越来越重，因为普通人不在乎战报写得多漂亮，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日子还能不能过下去。一个国家最怕的不是一时打不过，而是把年轻人、家庭和未来全耗在一场没有尽头的消耗战里。枪炮声可能停，但那些熬裂的日子，很难再缝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