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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2年,陈玉仁叛变,供出了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地下党员王世英,王世英察觉到异常后

1932年,陈玉仁叛变,供出了潜伏在敌人内部的地下党员王世英,王世英察觉到异常后,就要转移时,特务头子史济美却突然登门拜访!

1932年的南京,秋风吹起巷子里的碎枯叶,贴在青砖路上,踩上去沙沙响。

那一年特务抓人抓得疯,城里但凡沾一点赤色影子的铺子、民房,说封就封。

新生印刷厂藏在窄巷深处,专印地下党传递消息的报纸,陈玉仁守在这里,经手每一张送出的字纸。

史济美带着一队中统特务踹开印刷厂木门时,陈玉仁手里还攥着刚印好的半成品。

人当场拖进牢房。

老虎凳架腿,竹针扎指尖,辣椒水猛灌鼻腔。

皮肉疼透骨头,陈玉仁终究扛不住。

他瘫在湿冷地面,把所有联络人、藏身地址全盘托出。

名单末尾,清清楚楚写着王世英,还有夫子庙旁那家鸿昌南货店。

史济美捏着写满名字的纸,冷笑一声,当即吩咐手下围住店铺,他要亲自上门拿人。

另一边的王世英,一早出门跑联络点。

第一处铺子门板紧锁,门缝贴着特务封条。

第二处接头巷口,站着两个形迹可疑的短褂男人,不住扫视路人。

第三处隐秘落脚点,窗台上约定的安全标记,被人抹得一干二净。

王世英脚步骤然放缓,心口沉甸甸往下坠。

他在外绕三条街,确认身后没有尾巴,才快步赶回自家南货店。

推开门,妻子李果毅正在整理柜台干果。

王世英反手落上门栓,半句闲话没有。

他从柜台底下掏出一叠情报纸条,塞进灶台柴火堆。

火柴一划,火苗卷住纸片,黑色灰烬轻飘飘落在脚边。

抽屉里的化名证件、联络暗号全部收拢,塞进随身布包。

他低声嘱咐妻子,简单收拾几件衣物,城外渡口汇合。

东西刚收拾大半,院门外传来两下轻叩。

咚,咚,节奏根本不是约定的接头暗号。

王世英手中布包猛地顿住,指尖瞬间发凉。

他按住妻子胳膊,轻轻往阁楼方向推。

抬手扯下脖子粗布围巾,搭在临街窗沿,这是给妻子的示警信号。

王世英压下心底慌乱,脸上堆起生意人温和笑意,上前开门。

门外站着史济美,一身挺括中山装,身后四名特务挎着短枪,目光死死往店内扫视。

史济美不等邀约,径直跨进门槛,视线一寸寸扫过柜台与灶台。

“王老板生意看着挺清闲。”他指尖轻敲木柜台。

王世英拎起紫砂壶沏茶,热水冲入茶叶腾起白雾,将茶杯推到对方跟前,顺手拿起算盘,指尖慢悠悠拨弄算珠。

噼啪声响填满狭小店面。

史济美盯着王世英侧脸,话锋骤然尖锐:“听说嫂子从前在家乡闹过农会,前夫也是赤色中人?”

这话像细刀,慢慢往皮肉里扎。

王世英拨算盘的手没停,神色分毫未变:“都是前些年乡下风潮,当年念书的谁没凑过热闹,如今我只求守着小店安稳度日。”

史济美瞥见灶台未散尽的纸灰,目光频频瞟向阁楼楼梯,压根没打算离开。

“这条巷子藏了不少地下党,今日挨家盘查,特意过来熟络熟络。”

王世英随口扯些街坊琐事,半句不沾组织与革命。

茶水添过三遍,史济美依旧久坐不走,特务守住院门,正门出逃的路彻底堵死。

王世英心里透亮,再拖延下去,阁楼的妻子迟早会被搜出,两人都难逃一劫。

他放下算盘,拎起墙角暖水瓶:“家里热水空了,我上阁楼烧水,长官稍等片刻。”

史济美挥手放行,眼底藏着监视,等着抓他破绽。

王世英踩木梯上楼,脚步刻意踩得沉重,每一步都吱呀作响。

阁楼靠窗摆着一口水缸,他拧开水龙头,哗哗水流盖住所有细微动静。

拨开窗户木栓,外头是隔壁瓦房房顶。

粗糙瓦片硌着脚掌,他压低身子,顺着瓦脊挪向隔壁院落,墙头野草刮破袖口,他全然不顾。

接连翻过两道院墙,从隔壁后院侧门溜出,扎进人流密集的集市小巷。

店内,史济美久等不闻阁楼动静,疑心顿起。

几步冲上阁楼,只看见不停流淌的自来水,灶台残留一堆黑灰,整间屋子空无一人。

他扑到窗边望向屋顶,瓦面上还留着新鲜脚印。

人跑了。

史济美脸色瞬间铁青,一掌拍翻木桌,茶碗落地碎裂,瓷片四散飞溅。

手下特务立刻四散沿街搜捕,整条夫子庙街巷翻遍,再也寻不到王世英半点踪迹。

王世英一路辗转,顺利在城外渡口和妻子汇合,连夜撤离南京。

这一回绝境脱身,全靠临危不乱的定力,从特务头子眼皮底下逃生,保住性命与关键情报。

叛变的陈玉仁没能换来安稳,供出同志后依旧被严密看管,日日活在惶恐煎熬里。

1933年夏天,作恶多端的史济美在上海街头被特科红队处决,满身罪孽终有了结。

王世英没有因这场凶险停下潜伏工作。

往后多年,他隐姓埋名周旋在敌人眼皮底下,传递情报、联络同志,坚守无硝烟的隐蔽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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