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这仗打了这么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现在乌克兰老百姓最恨的，不是俄罗斯的普京，也不是美国的特朗普，估计是他们自己投票选出来的总统泽连斯基。

泽连斯基这个人，2019年当选总统的时候，支持率高达80%，创下乌克兰历史纪录。他之前是个演员，拍了一部叫《人民公仆》的电视剧，剧里他演一个普通老师意外当上总统，清廉、反腐、接地气。

剧播完了，观众就真的把他送进了总统府。选举结束后，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统计，80%的乌克兰人信任泽连斯基，刷新了该项统计的历史纪录。

但剧里的人设，现实里没能维持多久。他承诺的反腐和改革停滞不前，加入欧盟和北约也毫无进展，到俄乌冲突爆发前，泽连斯基的信任度已经跌回37%。

2022年2月俄罗斯全面开战，泽连斯基没跑，留在基辅，支持率又蹿了上去。那段时间他每天发视频，穿军绿色T恤，亲临前线，全球媒体把他捧成英雄。乌克兰人觉得，这个总统关键时刻没有丢下我们，值得信。

但仗越打越久，死的人越来越多，民心开始变了。根据《乌克兰真理报》2024年4月发布的民调，与2023年9月相比，完全赞成泽连斯基的乌克兰人从42%降到22%，另有18%的受访者表示"更多是不赞成"，还有15%对他的政策"十分不满"。

老百姓为什么寒心？最直接的原因，是征兵。战争打到后期，乌克兰前线伤亡持续累积，兵源越来越紧张。泽连斯基政府的应对方式，就是一轮接一轮压低征兵年龄。

2023年把征兵年龄从27岁降到25岁，2024年进一步调整，2025年7月将现役军人服役上限延到60岁以上，2026年2月又把从未服过役的60岁以上平民也纳入范围。这一步步的变化，说明正规兵源已经接近枯竭。

更让民众反感的，不只是年龄一再降低，而是执行方式。所谓"抓壮丁"的场景不断上演：街头突然拦下男性检查证件，当场塞给征召令，甚至直接押送上军车。

社交媒体上流传的视频，让更多人看见了这一切。在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州，征兵队破门而入，将正在庆祝20岁生日的青年强行拖拽上车；在哈尔科夫，两名大学生为躲避抓捕从三楼跳下导致骨折。

这种征兵，还有一个公认的潜规则——在社会眼中，动员早已形成"有钱能买路，穷人被抓走"的固有印象。有关系有钱的，可以花钱打点，留在后方或者出境；没背景的普通人，则直接被送上前线。这种不公平，是压垮民心的重要原因之一。

乌克兰议会国家安全委员会成员伊夫琴科也承认，加入武装部队的新兵中，只有约8%到10%是自愿应征的。其余九成多，全是被迫的。

年轻人的应对方式，是逃。成千上万的乌克兰青少年在18岁生日前仓促离境。2024年乌克兰高校入学人数骤降至19.7万，创九年新低。调查报告写道："离开的人中很大一部分是17岁的男孩，他们希望在18岁之前获得自由，因为18岁之后将被禁止离开该国。"

征兵问题之外，还有腐败。2025年末，乌克兰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公布的民调显示，59%的受访者明确认为总统泽连斯基需对其亲信牵涉的腐败行为承担个人责任。

这一数据背后，是涉案金额近1亿美元的能源领域腐败丑闻，执政核心圈层接连涉案。泽连斯基的长期心腹、总统办公室主任叶尔马克的住所遭到国家反腐败局搜查，随后被迫辞职，涉嫌腐败和洗钱。泽连斯基靠着反腐的形象当选，结果最亲密的人在战争期间中饱私囊，这对普通人的打击，比任何政治议题都要直接。

更让人愤怒的，是泽连斯基的处理方式。2025年7月，乌克兰议会通过一项争议法案，实质上取消了国家反腐败局及反腐败专门检察官办公室的独立性。泽连斯基打算将两大反腐部门划归总检察长统辖，而总检察长只对总统负责。

换句话说，反腐机构将按照总统的命令执行反腐行动。此举的意思，民众一看就明白——这是要把监督自己的机构，变成自己的工具。这是战争爆发三年多来，乌克兰国内第一次爆发针对泽连斯基的大规模抗议，数千名民众走上基辅街头。最终泽连斯基扛不住压力，不得不妥协。

还有一件事，乌克兰人心里也有数。乌克兰宪法不允许在战时举行总统选举，泽连斯基的任期本应在2024年5月结束。随着冲突久拖不决，他的履职在国内遭到越来越多质疑。战争打不完，选举开不了，他就一直坐在那个位置上。没人能投票把他换掉，反对的声音也越来越难发出来。

盖洛普调查显示，自2022年以来，乌民众对继续战斗的支持明显下滑。当时73%的受访者主张"战斗至胜利"，如今69%的受访者支持尽快通过谈判结束战争。盖洛普称，这一变化几乎是民众情绪的"完全逆转"。

不是说普京没有责任，也不是说特朗普多受欢迎。只是对很多乌克兰普通人来说，普京是外部的敌人，特朗普是远在大洋彼岸的政客，而泽连斯基是他们亲手投票选出来的、承诺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人。结果仗越打人越少，腐败照旧，选举没有，出路也没有。恨一个陌生的坏人，和失望于一个自己曾经信任的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滋味。后者，往往更难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