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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军某军分区司令员不幸遭到顽匪杀害,萧华发怒命令周贯五立即讨伐这股顽匪! 19

八路军某军分区司令员不幸遭到顽匪杀害,萧华发怒命令周贯五立即讨伐这股顽匪!
1937年11月的一个凌晨,华北战区的临时指挥部里油灯摇曳。地图上新的箭头指向冀鲁交界,标着“东进”二字。正面战场节节后撤,敌后游击才是活路——这成了每个人避不开的共识。
数月后,炮火已把津浦线炸成断带。铁路断,城镇破,沼泽与盐碱滩倒成了天然屏障。中央电台反复呼号:分散、隐蔽、发动群众。于是,八路军把多个零散支队重新拼合,一支取名“东进挺进纵队”的部队悄然穿过徒骇河。
带队的是年仅二十八岁的萧华。这个湘赣少年出身的政工干部,此刻却得充当“开荒牛”。他把旧一二一、六八五团和地方武装捏合成四、五、六三个支队,又拉起冀鲁边军政委员会,试图用最快速度撑起一块平原游击根据地。

老百姓先是好奇,继而犹豫。这里不是山沟,而是平展展的沃土加盐碱,白天寸草不遮,夜里鬼影难藏。要在这样的大平原扎下根,枪杆子和锄头都得用上。纵队于是给乡亲分地、修堤、挖掩体,粮食、盐税一律减半。仅三个月,兵力翻了三番,村口的竹竿上插满了红边八角旗。
外面却并不平静。山东主席沈鸿烈、河北主席鹿钟麟在济南一碰头,拍板“冀鲁联防”,意思很直白:既要挡鬼子,也要防八路。两省政府便暗中拉拢地主武装当耳目爪牙。盐山县的孙仲文就是头号棋子,此人家底厚、枪口硬,几十条长枪养在家祠,招牌“第五十三游击支队”,却不见他打一发子弹对着日军。

3月里,东北青年杨靖远奉命来到冀鲁边,接管三十一游击支队。老伙计一听是“关外好汉”,来了精神。杨靖远脾气冲,却懂章法。他先去大赵村劝孙仲文合作。第一次见面,杨把烟袋往桌上一磕:“咱们都是抗日,能不能把枪口抬高一点?”孙仲文呵呵一笑:“抗日?先把你们那面红旗收了再说。”话不投机,只能暂且告辞。
随后几个月,盐河两岸的电线杆多了乱枪眼。孙仲文的人拦路勒索,还扣了八路交通员。十一月初,萧华受邀去惠民同沈鸿烈谈判。宴席间,省主席旁敲侧击:“只要你们别乱伸手,军饷武器都好商量。”萧华端杯未饮,淡淡回一句:“银子买不到民心,买到的只是麻烦。”席面当即冷了半截。
局势一天天紧绷。12月上旬,杨靖远再也按捺不住,带五百名战士摸向大赵村。他让谍报员带路,偏遇上夜雾。走到黎明,天色已亮,庄上警戒倾巢而起。机枪火蛇扫来,他中弹坠马,被擒。孙仲文扯着马鞭,冷笑道:“东北汉子,今天教你认清天下谁说了算!”当晚,36岁的杨靖远被害,遗体被割裂示众。

噩耗传到乐陵,全营集结场静得落针可闻。萧华握拳,关上作战室门,转身对政委周贯五说:“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把那里翻个底朝天!”周贯五点头,沉声应道:“不除其根,誓不回师。”
12月17日午夜,北风呼号。第六支队分三路摸黑合围大赵村:西北枪声做佯攻,东南点起火把压阵,中路强突。四十分钟后,村口缴械声连成一片,城隍庙前的匪旗被撕成碎片。孙仲文却趁乱逃走,披一件棉袄混出人群。搜山三日无果,周贯五命令拆毁寨墙,收缴枪支百余,接管粮仓、盐号,并贴出布告,宣布盐山抗日民主政府成立。
盐河两岸的车道随即畅通,冀鲁边成了贯通华北与山东的生命线。到1939年春,枪口下保住的麦子让前线多了一个月的口粮,也让不少灰色武装看清风向,或投诚,或星散。所谓“冀鲁联防”成了一纸空文,南京方面几封电报,既无兵可派,也无胆可战。

1940年8月,边区特委在盐山东南划出一块新县,取名“靖远”,以慰英魂。村里老人回忆,那天锣鼓震天,孩子们举着小木枪绕着杨靖远墓跑圈。后来县名几经变动,石碑却一直在,成了过客驻足的见证。
冀鲁大地最终留住了自己的守望者。沙土地上如今仍能刨出当年弹壳,锈迹斑斑;而那条由牺牲铺就的交通线,却在战后延伸成纵横千里的铁路、公路。烽火不再,可人们记得:是一次义无反顾的“去把这股顽匪收拾了”,换来了后来岁月里夜色下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