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工厂宿舍的风扇呼呼转,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我那俩室友,干脆不穿了。一个光着膀子盘腿坐在床上打牌,另一个就那么一丝不挂地在屋里走来走去,去水房打水,回来还滴着水。
我推门进去,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能低头假装看手机。
终于有天忍不住了,我说,对面楼就是女宿舍,窗户对着窗户,好歹穿个裤衩吧?
其中一个把手里的牌一扔,笑了:“怕啥,都长得一个样。”
另一个也跟着搭腔,指了指对面的楼:“嗨,这些女人早都见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一瞬间,屋里嗡嗡响的风扇声,好像突然静了。我看着他们俩那副理直气壮的脸,再也没说一个字。
转身,我默默打开自己的柜子,把衣服一件件往包里塞。他们看我打包,也没人问一句。
第二天,我就搬出去了。自己在外面租了个小单间。
有时候想想,你没法跟有些人讲道理,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他就是道理。碰上这种人,你能做的,就是花钱给自己买个清净。
夏天,工厂宿舍的风扇呼呼转,吹出来的全是热风。 我那俩室友,干脆不穿了。一个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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