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不玄乎,就是一对街坊熟人干的。
他们八四年结婚,铁饭碗,一个烧锅炉,一个管旅社。后来厂子不行了,钱难赚,胆子倒越来越大。八六年第一次敲诈,没被抓,胆子就真肥了。
八九年十一月,申东江被弄死在黑天鹅舞厅后巷。不是失手,是先捅后勒再剁。九一年赵长江又没了,这次程玉莲自己拿刀割脖子。阳台红灯夜里总亮着,头颅就藏在晾衣架后面。
破案不是靠高科技。邻居老马借五十块钱被骂“穷酸”,记恨,去派出所讲:“杨永智那家,半夜剁骨头似的响。”再一查,下水道缝里有血,编织袋纤维和他家麻绳一模一样。
四个人,两男两女,都没留下太多痕迹,也没人急着找。申东江母亲来过一趟,问完就走了。
一九九三年一月九号,两人在哈尔滨中院门口被押上车。
枪声很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