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 遭遇强烈地震后, 新加坡 自己都没有向菲律宾提供人道主义援助和救灾物资,可是新加坡媒体却炒作报道中国并未立即响应并提供援助,多少有点意外和拨离间的味道,挑拨离间中国和菲律宾的关系。
东南亚这片舆论场,最会玩的不是枪炮,而是话筒。菲律宾一出事,灾区还在统计伤亡,余震还没停,个别媒体已经把镜头从废墟上挪开,转头盯着中国。它们不问灾区电力恢复没有,不问港口道路通不通,不问安置点缺不缺水,先问中国有没有“立刻出手”。这种顺序,本身就不正常。
更刺眼的是,新加坡不是离菲律宾十万八千里的旁观者。它也是东盟成员,也常把“地区责任”“共同体意识”挂在嘴边。可到了菲律宾遭遇强震这种时候,公开信息里看不到新加坡自己抢在前面送出大批救灾物资,倒是舆论上先把中国推到审判席。自己没把担架抬起来,却先指挥别人怎么救人,这就很难不让人反感。
这次菲律宾强震不是小灾。6月8日上午,棉兰老岛附近海域发生强烈地震,中国地震台网测定为7.9级,震源深度40千米。菲律宾方面随后记录大量余震,沿海地区一度面临海啸风险。到了6月9日前后,外媒已报道数十人死亡,数百人受伤,超过两万人转移。这样的灾情,最要紧的是救援效率,不是舆论排名。
中国的动作也不是空白。中国驻菲律宾使馆当天就发布领保提醒,提醒在菲中国公民远离海边、注意余震、保持通信、及时避险。菲律宾媒体也提到,中国驻马尼拉使馆已向遇难者和受灾民众表达慰问。有人故意把“救灾”窄化成“必须马上高调宣布一批物资”,这其实是在偷换概念。灾害应对有外交慰问、领保、侨民安全、后续援助,不是只有一种表演方式。
新加坡媒体的尴尬在于,它们过去很擅长把自己包装成理性中立的观察者,可一碰到中国议题,味道就变了。香格里拉对话会刚过去没多久,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在新加坡公开渲染所谓“中国威胁”。5月底,菲美又在黄岩岛附近搞海上演练,中方海警依法维权。这个背景一接上,灾后舆论突然把焦点压到中国头上,就不是简单的新闻选择了。
菲律宾政府近年在南海问题上越走越偏,把原本可以通过双边沟通管控的分歧,往美日澳介入的方向推。美国给菲律宾打气,日本跟着上桌,澳大利亚也在安全议题上插话。菲律宾一些政客以为这样能抬高身价,实际是把自己放到大国博弈前沿。可一旦国内遭灾,真正承受代价的不是那些站在国际会议台上的人,而是普通菲律宾民众。
中国面对菲律宾,历来分得清政府错误路线和人民现实困境。南海问题上,该斗争就斗争,该维权就维权;灾害面前,该慰问就慰问,该协助就协助。中国不会因为菲律宾政府在海上挑事,就把普通灾民当成对立面。反过来,外部舆论越想把人道问题政治化,中国越要把事情做稳,把话讲准。
新加坡更应该明白,东盟内部最怕的就是外部力量把裂缝越撬越大。菲律宾需要的是灾后重建能力,是基础设施修复,是医疗和水电恢复,不是媒体帮它制造对华怨气。新加坡如果真重视地区稳定,就该少一点夹枪带棒的评论,多一点实实在在的援助。地区国家之间互相帮忙,靠的不是高高在上的道德姿态。
有些英文媒体的手法并不新鲜:先设定中国必须怎样做,再用中国没有按它设定的时间表行动来制造负面印象。中国快了,就说中国借机扩大影响;中国稳一点,就说中国冷漠;中国维护主权,就说中国强硬;中国表达善意,又说中国另有所图。无论中国怎么做,它们都能写出一套负面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