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肘，3万块。
被推开的那位呢？倒贴200块路费，给乡亲们唱了一下午。
这事儿，真他娘的魔幻。
曲剧百年庆典，多大的场面。一排老艺术家站那儿合影，咔嚓咔嚓闪光灯，都是体面人。
结果呢，高桂枝一个肘子，就把周玉珍给顶到后排去了。
周老师脾气是真好，全程笑呵呵的，没半点不高兴，自己默默找了个角落站着。
视频一出，网上炸了。
骂声能把高桂枝家房顶掀了。说她没艺德，抢C位，丢人现眼。
把她祖上三代都快扒出来了。
按说，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被全网这么指着鼻子骂，怎么也得躲几天，消停消停吧？
人没有。
人家第二天晚上，直播开得风生水起。
评论区一边骂，小黄车一边“叮咚叮咚”地出单。骂得越狠，看的人越多，下单的越快。
一晚上，三万块。
你再看被大家心疼的周玉珍老师。
被全网夸“德艺双馨” “大气从容”。然后呢？
然后她自己坐着三轮车下乡，没舞台没音响，给一群老头老太太清唱。
人家高高兴兴听完了，她自己掏了200块路费回家了。
看明白没？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玩法。
骂名是什么？骂名是流量。流量是什么？流量是钱。
高桂枝被骂得狗血淋头，换来了真金白银。她直播间里笑得比谁都开心，一句句“谢谢老铁”喊得中气十足。
好名声是什么？
是大家给你发的一张“好人卡”，夸你一句“这才是艺术家”，然后扭头去刷下一个视频了。
这张卡，换不来一斤米，一两肉。
一个守着规矩，要了脸面，最后守着一屋子清净，可能还有点饿。
一个撕破脸皮，不要脸面，兜里揣满了钱，盘算着下一场直播卖什么。
你说谁傻？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挨骂的数着钱，被夸的贴着钱。
这出戏，比舞台上唱的任何一出，都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