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总参谋长发话了："我们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但军方绝不站队，只站宪法。就在保罗·杜特尔特喊话军人"挺身而出捍卫真相"后，布劳纳将军直接回绝：政治的事，我们不碰。

布劳纳说这话的地方，是马尼拉奎松市的阿奎纳多军营。这个地名对菲律宾人来说不陌生，1986年2月，时任国防部长恩里莱和副参谋长拉莫斯就是在这里宣布与老马科斯政府决裂，拉开了人民力量革命的序幕。

军队那次的倒戈，直接决定了一个总统的命运。老马科斯随后流亡夏威夷，科拉松·阿基诺宣誓就任。那个先例之后，菲律宾军方多次卷入政变，1989年、2003年都有叛乱事件，最终都以失败收场，代价极为惨烈。布劳纳在同一个军营说出"干涉政治不是我们的职责"，多少是在跟历史对话。

保罗·杜特尔特是前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的长子，现任达沃市众议员。保罗6月7日在社交媒体上发帖，用一句话点了军方：你们看到的还是对的吗，还是要戴眼镜才能看清政府里在发生什么。

这话说得绕，但意思很直接，就是在催军方表态。保罗发帖的时机，是妹妹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的弹劾案已经走完众议院程序，7月6日参议院就要正式开庭。

根据菲律宾1987年宪法第十一条，副总统属于可被弹劾的宪法官员，弹劾案须经众议院三分之一以上票数通过后移交参议院，参议院以高等弹劾法庭形式审判，定罪须三分之二参议员同意。程序走到这一步，莎拉能不能留任，答案在参议院，不在军营。

布劳纳6月8日正面回应，说参议院领导层的近期变动恰恰说明民主在运作，军队尊重这个进程。这句话把参议院换人这件事定性为正常的宪法运作，等于公开认可了马科斯阵营在参议院的布局，政治态度其实已经很清楚，只是包在"不干政"这层外壳里说出来。

两大家族的对峙，军队的选择是不选。布劳纳还提到，近期有人未经授权用布劳纳本人的照片煽动民众参与政治活动，军方已于6月6日正式发声明澄清，这些内容不代表军方立场。

7月6日参议院开庭，莎拉的弹劾案才真正进入实质阶段。军方这次没有接保罗的招，弹劾程序会按宪法节奏走下去，结果怎样，都轮不到军营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