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她不是被赞美的“校花”,而是被历史选择的“破壁者”。 龚澎的名字,我以前在课本边

她不是被赞美的“校花”,而是被历史选择的“破壁者”。
龚澎的名字,我以前在课本边角看到过,就一行小字:“新中国第一位新闻发言人”。直到翻资料才发现,这行字太轻了。她1935年在燕京大学临湖轩开记者会时才21岁,英语流利,说话不抖,把“一二·九”真相直接讲给外国记者听——那时候,中国连正式的外事机构都没有。

她爸是辛亥革命老兵,妈是黄兴妻妹,家里不缺见识,但她没去留学,也没留在上海教书。1938年背着包就去了延安,给毛主席当英文翻译,后来又到太行山八路军总部跟着彭德怀跑情报。别人觉得秘书就是抄抄写写,她却把缴来的日军地图标上换防时间、伪军家属地址,彭德怀看了直接说:“留下,这人得用。”

1940年她被派到重庆,周总理点名要她做外事秘书。国民政府封锁消息,她就自己编英文简报,把《新华日报》文章连夜译好,塞进外国记者门缝里。皖南事变后,她48小时之内把事实通报发到英美使馆,用的不是口号,是战地照片、电文原文、俘虏口供——人家一读就信。

1949年建国前,她35岁,当上外交部新闻司第一任司长,是当时中央正司级干部里唯一的女性。没人教她怎么开发布会,她就一边干一边建规矩:记者问什么,答什么;答错了,第二天登报更正;不回避尖锐问题,但必须有依据。这些现在看起来平常的事,当年全是她亲手写的“第一条”。

她结过两次婚,第一任丈夫刘文华牺牲时,他们结婚才29天。她在《新华日报》上写:“我会多做一些有益于民族、于党的事。”没哭天喊地,就这一句,然后照常开会、审稿、见记者。

1964年她升任外交部部长助理,还兼着新闻司司长。1970年9月20日,她走了,56岁。最后一份签发的新闻稿,日期是9月18日。

她没写过一本理论书,没留下演讲集,连照片都很少。但她做的事,让外国记者第一次听懂了“中国话”不是喊出来的,是讲出来的。

她不是天生就会,是逼出来、干出来、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