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战争打了整整五年， 泽连斯基的支持率从91%跌到谷底，不是因为他变了，是战争把所有人都耗干了，当初喊他英雄的那些人，现在连面包都等不到。
 
战争爆发头两个月，五百万人出逃，那时候乌克兰人是真的在保家卫国，街头到处是志愿者递来的热汤，国际社会刷屏声援，泽连斯基一件军绿T恤站在首都说"我们在这里"，整个西方世界的眼泪都掉下来了。
 
英雄叙事有它的生命周期，问题是战争没有。
 
四年多下来，乌克兰从4300万人口掉到今天的3500万左右。
 
590万人在欧洲当难民，波兰和德国收了大头，很多人已经落地生根，不打算回去了。
 
国内还有370万人无家可归，在各个城市之间漂着。
 
每年出生的孩子不到20万，是战前的一半不到，死亡人数是新生儿的将近三倍。
 
基辅市长今年1月透露，光首都一个城市，一个月就流失了60万人。
 
这不是战争伤亡统计，这是一个国家在肉眼可见地消失。
 
人跑了，钱也没了。
 
乌克兰GDP在战争头两年直接缩水36%，企业关门，失业率飙升，物价把普通家庭的储蓄啃得干干净净。
 
电网被炸了一轮又一轮，停电停暖是家常便饭，冬天用蜡烛取暖的场景从2022年开始就没断过。
 
乌克兰战前就是欧洲最穷的国家之一，现在连这个门槛都踩不住了。
 
当初那些喊着"英雄""民主斗士"的人，有些已经拿着欧洲的援助金在柏林租了公寓，有些还困在基辅，等停电结束，等面包配给，等这场仗哪天能有个头。
 
泽连斯基的任期2024年5月就到期了，战时戒严法禁止选举，他继续执政，但合法性争议从此如影随形。
 
俄方说他是"非法总统"，特朗普上台后也拿这个说事，乌克兰国内的批评声音本来憋着，被外部压力一激，反而转成了对泽连斯基的短暂保护——2025年2月底他在白宫跟特朗普、万斯正面杠上，被骂得狗血淋头，画面传回国内，支持率一周之内从57%跳到68%。
 
不是乌克兰人突然爱他了，是外侮当前，内部矛盾暂时靠边站，这是一种应激反应，不是信任。
 
应激反应消退之后，问题还是问题。
 
泽连斯基面对的，是一个兵源枯竭的战场。
 
截至2025年初，乌克兰可动员的适龄健康男性只剩230多万，18到25岁未育男性不足50万。
 
征兵法不断下调年龄门槛，从25岁到22岁，压力给到社会最后一块缓冲带。
 
扎波罗热州25到35岁男性的存活率统计出来，只有54%，这不是战损数字，这是一个地区整整一代年轻人的存亡比。
 
西方援助不是白给的。
 
美国那边一翻脸，军事援助和情报共享全部暂停，欧洲各国凑了一轮又一轮，嘴上说挺到底，但援助到账时间和政治周期高度吻合，每逢选举季就要重新谈判一遍。
 
泽连斯基四年多来几乎没离开过这个轨道：飞华盛顿要钱，飞布鲁塞尔要武器，飞柏林谈装备，回来再上前线镜头表忠诚。
 
这套节奏透支的不只是他自己，而是整个乌克兰社会对"撑下去就有出路"这件事的基本信念。
 
支持率这个东西，量的是人和现实之间的距离。
 
2022年那90%，测量的是绝望中仍然存在的愤怒和团结；2024年跌到52%，是两年多的停电、死亡通知书和难民潮；23%那个数字出现的那几周，乌克兰人听到的是特朗普准备越过他们的头顶直接跟普京谈，是西方正在商量用乌克兰领土换一份停火协议。
 
跌不是因为泽连斯基做了什么错误决定，是因为答案越来越清晰——没有任何一个领导人能在这种结构性消耗里保住民心，代价太高了，高到任何人都撑不住。
 
战争把最初的英雄叙事磨碎成了行政管理题。
 
泽连斯基当年靠一个演员的感召力站上了这场战争的峰值，现在他管理的是一个人口在消失、经济在坍塌、盟友在动摇的国家，每天的工作是在损失和更大损失之间做选择。
 
那些曾经对他喊英雄的人，有人已经在波兰超市工作，有人的儿子埋在顿巴斯，有人在停电的公寓里煮着稀饭。
 
英雄需要胜利，但战争给不了，能给的只有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