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战争打了整整五年，最讽刺的事情发生了。当年被全乌克兰人捧上神坛、支持率冲到 91% 的民族英雄泽连斯基，如今成了无数老百姓最恨的人。
 
在战争刚开始那阵子，整个乌克兰像被点着了一样。很多城市的大街上挤满了人，都是为了报名参军。征兵站门口排起长队，年轻人抢着拿枪，老人主动缝制军服，连大学生都在医院门口等着献血。
 
那时候的气氛非常狂热，大家觉得这是一场正义的反击，每个人都能在战场上，找到自己的位置。
 
泽连斯基穿着军绿色T恤，站在基辅街头，一句“我不需要搭便车，我需要弹药”传遍全世界。乌克兰人把他当成了精神支柱，觉得这个曾经的喜剧演员，突然变成了真正的硬汉。
 
可五年过去了，那种热血沸腾的劲头早就没了。现在走在基辅的大街上，看到的不是当年欢呼的人群，而是随处可见的征兵人员。
 
他们守在商场门口、地铁站出口、甚至公交车站，随时拦住年轻人检查证件。一旦发现符合条件的人，当场就发传票。
 
这个画面在战争初期根本无法想象，那时候参军是光荣，现在被抓去当兵，简直像是一场噩梦。
 
随着战事的持续，征兵越来越难，范围也一次又一次扩大，年龄从二十多岁一路降到刚成年，又从男性扩到女性，最后连囚犯和残障人士，都被拉进了队伍。一个六十岁的老头被塞上军车送到前线，这种事情已经不是新闻了。
 
征兵人员自己也不好过，他们成了全社会的出气筒。去年一年，就有数百起针对征兵站的袭击，有人直接在征兵站门口扔燃烧瓶，有人则开车冲进征兵站大楼。征兵人员在街上执法的时候，也随时可能被路过的年轻人围住揍一顿。
 
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乌克兰人表示，愿意用土地换和平，这个数字在战争前两年几乎为零。那时候谁敢提投降，谁就是叛徒。可现在大家觉得，再打下去，家都没了，还要那些领土有什么用。
 
经济状况的恶化，进一步把这些情绪越压越重。
 
停电成了家常便饭，冬天取暖要靠木柴和旧棉袄。物价飞涨，工资却原地踏步。退休金缩水到连买面包都困难。年轻人找不到工作，大学生毕业就失业，连饭都吃不上，哪还有心思谈爱国。
 
与此同时，腐败问题也一再刺痛普通人的神经。总统身边的亲信接连卷入大案，涉案金额动辄上亿美元。老百姓在寒风里排队领救济粮，总统的亲信却在国外买别墅，这种反差，让很多人彻底寒了心。
 
泽连斯基仍然在电视上讲话，仍然穿着那件军绿色T恤，但台下的听众，已经从狂热变成了冷漠。当年那个民族英雄，现在在很多普通人嘴里变成了罪人。
 
老百姓不是不感谢他守住了基辅，而是觉得代价实在太大了。大到一个国家背上了两千亿美元的债务，大到几十万人伤亡，大到几乎每一个家庭，都不再完整。
 
战争是讽刺的，它把泽连斯基从一个普通演员，变成了民族象征，又把他从那个象征，变成了活靶子。但或许真正改变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乌克兰人的心气。
 
刚开始大家觉得打仗是一种荣耀，是保护家园的方式。五年之后，大家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停火、休战、哪怕暂时割地，只要能不再死人，很多事情都可以谈。
 
当这种想法越来越普遍时，泽连斯基却还在坚持寸土不让，这就产生了一个根本性的冲突。老百姓想要的是和平，他给的是战争。
 
战争终有结束的一天。当硝烟散去，重建家园的那一天到来时，活着的人需要往前看，需要把废墟清理干净，需要让下一代不再听到防空警报，那才是真正属于乌克兰人的未来，也只有到那时候，才能更清晰地评价泽连斯基的功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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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泽连斯基
 
信息来源：
参考消息|2026.4《乌克兰民众战争倦怠情绪日益加深》
联合早报|2026.4《乌克兰袭击征兵人员事件激增 厌战与拒服兵役情绪升温》
 
文|西洲
编辑|南风意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