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停腿很长很细很光滑最主要的是自己摸了也不会被踹飞所以严峫平时在家里没事闲着就一手搂着爱妻腿一手拿手机回工作消息,江停从一开始的僵硬躲避逐渐过渡到只要狗爪子别往太里面伸就可以忍再到如今的完全无所谓,他俩总是保持着同一套流程:江教授斜靠着沙发,两条腿放松地摊在沙发上,小腿矜持交叠,严峫走过来抓住老婆那对玲珑纤细的脚腕摩挲两把,拎嘴边啃几口,而后直接举着江停那双长腿——就像猎人显摆刚猎到的幼鹿一样——大马金刀挨着媳妇儿坐下,再自然而然地把江停的腿放到自己腿上仔细把玩。紧接着就是轻拢慢捻抹复挑,媳妇儿你是不是又胖了真好。江停那双腿实在是妙——笔直修长,但细看又能看出流畅的曲线变化,初一上手凉滑如玉,冰肌玉骨不过如此,但江停的腿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容易被严峫焐热,没多会儿就被严峫搓揉成两条冒出细汗、透着浅淡粉色的炮架子预备役,这个内个的时候扛在肩膀上别有一番滋味,随着力道一下一下轻轻磕在严峫的肩膀上,像被哪里来的小菩萨轻轻叩了门。江教授已然被荼毒到不知道正常的婚后生活应该是什么样的——或者说,严峫给他什么,他就接受什么,反正严峫做的总不会错。这样想着的江停下一秒就被技巧娴熟的严峫一把扯掉了棉麻休闲裤,粗糙宽厚的手掌顺着江教授肉乎乎的腿根儿往里挤:“啧啧,真胖了。”严峫说江停胖了的语气充满自豪和食欲,江教授猝不及防被冷空气袭击了半边身子,情不自禁颤了颤,轻轻蹬他:“下棋呢,别乱摸。”“你下你的,我也忙工作呢,马翔那小子又给我找活儿……”严峫右手噼里啪啦打字,三折叠在他手里小巧到活像个爱疯7,左手熟门熟路地从挤了满手的丰润大腿一路揉搓抚摸到膝盖,途中没忍住低头嗅了好几口江教授腿缝间那股子若有似无的淡香——严峫坚称那是江停的体香,但江停不认,只说是沐浴乳味道,严峫说没有哪个沐浴乳闻起来这么欠x的,结果当天晚上死求活求也没能挤进主卧大门——又拿手心焐了好一会儿爱人总是冰凉的膝头后,接着掂了掂膝窝,“来。”“唔。”江教授视线始终定在手机屏幕上,敷衍地给了个动静,长腿倒是温顺地配合严峫的发力抬起,最终半主动半被动地把自己的左脚踝送到了严峫嘴边。“到底胖没胖啊,怎么摸着骨头比之前扎手了呢……”严峫啄了几口白玉似的脚踝,啰啰嗦嗦道:“天天中午给你点的补汤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喝?江小停?别被我抓到你又把汤分给学生……他们真那么馋一口汤本师公明天就派大厨去你们食堂帮工!自带食材!”“那敢情好,”江教授懒洋洋地哂笑,顺手将连胜八十七场的胜利结算页面截图保存,抬眼看向严峫:“我替我学生们先谢谢他们师母了。”“!好你个江小停反了你了……!”严峫呲牙咧嘴地扑过去压住他,左手始终陷在江停滑腻的腿肉里出不来,像被吸住了,“过来!给老公亲两口……mua!明天早上你空腹量个体重给我看看,要是敢掉秤你就等着吧!”江停被他弄得扭来扭去地躲:“天气这么热!我本来就、苦夏、你又不是不、哎!不知道……”“苦什么夏苦夏!你老公允许你苦了吗?嫁给我之后再敢吃一点苦我就立刻引颈自、唔唔……”话语戛然而止,空气逐渐变得黏连而炙热。“每次一说这些不着四六的话就跟被屈原附体了似的,”江教授拿袖口擦了擦湿润的嘴唇,小口小口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吐槽:“正经考试的时候……怎么不见开窍……”被他亲的美滋滋的严峫立刻瞪圆双眼:“嗷?!江小停你敢嫌弃糟糠之夫?”“如果指的是你去年低空飞过的职称考试成绩的话那确实……唔、别捏那儿!”“别捏哪儿?嗯?你哪儿我不能捏?”“……”“怎么不吭声了?咬嘴唇干什么?谁允许你咬了?不是说了嘛要是忍不住就来咬你男人我……”“……闭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