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位在日本的朋友给我说了组日本旅游数据，说实话，冲击力比想象中大得多。

2025年，日本全国百货店销售额5.67万亿日元，时隔五年首次转负，免税销售额全年跌了12.7%，三越伊势丹、高岛屋、阪急阪神均出现两位数下滑。今年4月，访日游客33.07万人，连续5个月下降，不少百货门店开始关门了。

要知道，中国游客占了日本免税销售额的60%，贡献了日本五分之一的旅游收入。日本经济综合研究所估算，2026年旅游收入损失可能高达77亿美元。

有人可能觉得，后面关系缓和了，中国游客就会回去。要我说，没那么简单，现在正在出现难以逆转的两股力量，动摇日本旅游、百货业的根基。

一边是泰国、韩国正在疯狂抢客。泰国免签后，2026年春节接待了25万中国游客。韩国则将邮轮免签写入 2026 计划并实施签证费归零政策。东盟签证5年多次、停留180天。中国游客有太多性价比更高的替代选项。

另一边，国内的免税和折扣在拉动消费回流。例如海南封关后，截止今年4月底，免税消费金额、购物人次分别同比增长了23.2%、18.7%。奥莱、唯品会这些折扣渠道，运动户外、轻奢大牌常年3-7折，一季度唯品会超级大牌日业绩两位数增幅。当在家门口就能便宜买全球大牌，就很少人再飞到东京银座排队退税了。

日本多年前选择“观光立国”，当时很大原因是中国游客去的多，出手还阔绰。但今时不同往日，中国游客不去了，日本旅游业、百货正面临一场大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