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总学打灯,闫学晶这句话,一下子把我拽回了东北大炕头。她说起早年间的苦日子,窗户上都结了厚厚一层霜花,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可人还得学能耐。
她就裹着那条最抗风的大棉裤,半夜三更点起油灯,一遍遍练嗓、背词。棉裤厚得腿都打不过弯,但往那儿一坐,寒气钻不透,心里就踏实。邻居都说,这姑娘半夜不睡觉,总学打灯,动静还不小。可就是靠着这股子“半夜三更总学打灯”的倔劲儿,她才从农村小舞台一路走到了全国观众面前。
如今再提起那条大棉裤,闫学晶笑得爽朗:“大棉裤最抗风,也最见证咱的奋斗史。”窗外霜花再冷,心是热乎的,路就能走通。那些半夜亮着的灯,何尝不是普通人追梦路上最朴素的光?回头看她这些话,才明白什么叫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那盏灯,也照进了好多人的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