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救被击落的阿帕奇飞行员或许是战争史上的第一次。没有直升机，也没有军舰。由于伊朗无人机的威胁潜伏在附近，美国派遣一艘无人驾驶艇，历时两小时穿越海峡。飞行员登上无人艇，驶出危险区域，最终被安全吊起。在无人救援行动不敢涉足的地方，一艘机器人拯救了两名美国人的生命。
 
6月8日晚，波斯湾上空一架AH-64阿帕奇直升机被伊朗“见证者”无人机击落，两名飞行员弹射落水，生死未卜。
 
阿帕奇是美军王牌攻击直升机，没有弹射座椅，被击落时两名飞行员几乎是跟着机身碎片一起摔进海里的。生还已经是奇迹，更绝望的是——伊朗的无人机和快艇正在赶来“收尸”的路上。美军不能派直升机，不能派军舰，任何有人平台靠近那片水域，都是给伊朗送靶子。
 
于是，一艘名叫“海盗船”的无人艇出发了。它不属于任何船员，没有船长，没有水手，甚至连螺旋桨的声音都没有。
 
这艘长7.3米的无人艇隶属于美国海军第59特遣队，2021年才成立，专门负责在中东试验无人系统和AI作战。去年年底刚签了3.92亿美元的合同，“海盗船”今年3月底才首次部署到该地区，没想到两个月后就立了大功。它没有武器，没有装甲，甚至没有驾驶舱，唯一的武器就是它的“不存在”——伊朗人看不到它，或者看到了也没兴趣打它。
 
两小时，它在阿曼海域找到了那两名漂浮在海面上的飞行员。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面对起伏的海浪和潜在的伊朗威胁，一个由代码驱动的机器人完成了人类搜救队不敢执行的任务。它把两人拉上甲板，运到安全水域，再由直升机吊走。美军发言人形容这是“上帝之手”的时刻。
 
这可能是人类战争史上第一次，机器人不杀一人，却救了两人。无人艇不是新鲜事物，但用在实战救援上是头一遭。
 
以前美国海军也用无人艇巡逻、扫雷、监视，可从没让它们去敌人的眼皮底下捞人。这次不一样——对手的无人机就在头顶盘旋，随时可能再发动攻击。派有人舰艇去救，是在赌命；派“海盗船”去，是在用算法赌赢面。“在搜救行动中，要利用手头上最近、最快的最佳资源，这次的情况正是如此。”中央司令部发言人霍金斯上校说。
 
更值得细品的是，这次行动暴露了一个冷酷的现实：在某些战场上，机器比人更“值钱”。
 
不是美军不珍惜士兵的生命，是在高威胁环境下，用无人装备代替有人平台完成高风险任务，已经成为趋势。第59特遣队专门试验的就是这个——用AI和无人机系统扩大美军在中东的作战能力，让无人艇去人不敢去的地方，做人不愿做的事。这次救援成功，等于是给这种作战理念投了一张信任票。
 
“海盗船”的技术参数并不惊人：航程1000海里，最高时速35节，载重454公斤。
 
真正惊人的是它的自主能力：可以独立或集群行动，自动识别、跟踪、拦截目标，甚至在通讯中断的环境下继续执行任务。它有摄像头、导航雷达、各种天线，主要用于侦察监视。但这次它证明了自己还能救人——而且是在实战条件下。
 
3.92亿美元的合同，换来一次实战检验，这笔账怎么算？
 
如果用有人舰艇去救，一旦被伊朗攻击，损失的不只是装备，还有两名士兵的命和整个中队的士气。无人艇沉了，是3.92亿美元里的零头；两名飞行员死了，是一个家庭无法弥补的伤痛。“海盗船”做到了人做不到的事——不是因为它更聪明，是因为它更“便宜”。这“便宜”不是钱，是命。
 
这次救援注定会被写进军事教科书。不是因为它多精彩，而是因为它预示了一个趋势——未来的战场，机器人会越来越多地出现在最危险的地方。
 
无人机、无人艇、无人战车，它们在代替人类承受第一波打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这不是科幻片，是正在进行时的军事革命。美军退役海军上校科里丹说：“多年来我们一直在证明，在最复杂且战略意义重大的水道中，无人系统是值得信赖的”。这次，无人系统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信息来源： 综合新华社、美国军事网站《The War Zone》、海军新闻网、中时新闻网、萨罗尼克公司公告等多家媒体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