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江湖乱残》节选
窦宪，军事丰碑封狼居胥名义上的第二人！也正因为他强为性的攀扯，让他拿到了这个名号下最水的存在！赶着汉王朝的后宫演变史，他一度是一个时期中极为显赫的人。窦氏家族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它光辉的顶峰，但比起前朝的吕、霍，实在没什么能拿出来配上这份荣耀，窦家枕着开国功勋，在这内围的皇家联姻中站到了一个含金量极高的位置，也正因为这项元素，让窦宪得以做出了这项前朝成就的翻版，同样的大将军，同样的冠军侯。但对上军事史上的那座高山，没有让他自己站牢，却让那座山变得更高！一个是封狼居胥山的荣耀，一个以封狼居胥为荣耀，中间差了一层纯粹！在这一点上看，别的也就都显得无所谓了！
从一件事情的辨析角度去看，任何一项荣誉在综成中都会有高有低，这样铺开，这项成就给后人留下了一个上下的样板。这位公子哥当年这个选择，是不是像历史说的那样是逼出来的，对今人来讲考究的意义已然不大，因为封狼居胥的时代传颂标准，荣誉只是结果，更大的价值是军事能力的演绎跟民族抗击的精神！对于窦宪的成就界定，史学界是有清晰共识的，因为大账在那里摆的很清楚，汉王朝军事出击的初衷我们暂且不论，但此时的匈奴早已不是当年的匈奴，即使达到了一定的军事成就，也不至于这样大张旗鼓的望先标榜。理想虽说不可捉摸，但是却有既定高度，永远不要因为世俗而放低心线将它弄脏，那样不但什么也换不来，还要面对那些附加的反噬力。正因为他的选择，让人们一提起他便是军事层面，别的关于他的故事甚至都想不起来！还有哪些，相比较于他导的这场戏，那些成就也就摆不上台面！在后汉书后面的列传论中，范晔对他的评论点也都集中在这里，同样在这里我们也顺着他的角度去看看这位封狼居胥的头号迷弟。
论曰：卫青、霍去病资强汉之众，连年以事匈奴，国耗太半矣，而滑虏未之胜，后世犹传其良将，岂非以身名自终邪！窦宪率羌胡边杂之师，一举而空朔庭，至乃追奔稽落之表，饮马比鞮之曲，铭石负鼎，荐告清庙。列其功庸，兼茂于前多矣，而后世莫称者，章末衅以降其实也。是以下流，君子所甚恶焉。夫二三子得之不过房幄之间，非复搜扬仄陋，选举而登也。当青病奴仆之时，窦将军念咎之日，乃庸力之不暇，思鸣之无晨，何意裂膏腴，享崇号乎？东方朔称用之则为虎，不用则为鼠，信矣。以此言之，士有怀琬琰以就煨尘者，亦何可支哉！中国历史五位封狼居胥的代表，就这样，他把自己打造成了单独一类，但不管怎样，他的名字留在了这里！这可能便是历史的意义，让我们看到的不光是真实，还有那些秘里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