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一直和我纠结她为什么不报景,说我当网络判官,我想说,我不当网络判官。我只是处于一个人基本的共情,我不判断对错。我害怕嘛?我也害怕,我甚至害怕下一个被開🈴的人是我。所有的一切都很难定性,我害怕,我怂,但我还是发声了。我甚至不能理解为什么因为我们对这件事发声就成了glm。甚至我是一个很少发声的人。每次不是大事我基本不出声。我不知道怎么会有人因为这事定义我的粉籍。你可以有自己的想法,甚至有你自己的偏爱,但是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的信息茧房污蔑我。
最后,如果有人联系到姐妹请她联系我一下,这边有律师姐姐可以为她提供免费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