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一个卖菜的老人，颤巍巍递给你一把青菜，开口就是一句：“自家种的。”
你别急着掏钱说“来一点”。
这三个问题甩过去，他要是支支吾吾，你掉头就走，一秒钟都别多留。
第一个问题，直接问：“大爷，您哪个村的？”
别小看这个问题。他要是真农民，村名会像自家门牌号一样，脱口而出，清晰干脆。如果他眼神躲闪，嘴里含糊，甚至报个离城八百里远的村名，那就有意思了。真正几十里外山沟沟里的老人，吭哧吭哧拉一车菜进城，概率有多大？
第二个问题，接着问：“您几点的车过来的？”
这个问题更狠。附近村子几点有班车，几点没班车，当地人心里门儿清。如果他说坐班车，可那个点根本没车，或者他说自己骑三轮，你一抬头，方圆百米内连个车轮印都找不到——戏就别往下演了。那些从批发市场拉货的“老板”，根本不懂农村的作息。
最后一个问题，看着他的菜，随口聊家常：“您来卖菜，家里鸡鸭谁喂啊？”
这是在探他的根。农村的日子，是一整套系统。种地、养禽、夫妻搭档，一个环节扣一个环节。家里没人，一整片菜地、一群鸡鸭，根本玩不转。他要是答得上来，说老伴儿在家，甚至抱怨两句今天的猪食还没剁，那这股子烟火气，装不出来。
当然，眼睛比嘴巴更老实。
你看他的手，是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还是光溜溜就剩点褶子？你看他的菜，是带着虫眼、泥土，大小不一，还是每一根都像拿尺子量过，光鲜亮丽得像塑料模型？
你看他卖菜的架势，是着急赶在末班车前回家的那种焦灼，还是从早到晚不疾不徐的“坐班”？
其实，真假没那么难辨。
一声“自家种的”，以前是质朴，现在却成了一道考题。这考的不是菜，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