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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 太原解放前,10个特务刚杀了一批地下党员,正在喝酒庆祝。可特务不知

1949年, 太原解放前,10个特务刚杀了一批地下党员,正在喝酒庆祝。可特务不知道,他们的上司已经雇了杀手,准备杀他们灭口!

四月的太原,风裹着西山黄土,刮在脸上粗拉拉地疼。

城东精营街的小四合院,院墙不高,一盏煤油灯挂在房檐,昏黄灯光铺在院中泥地。

地上留着没擦净的暗红泥印,是几小时前这群人从西山乱葬岗踩回来的痕迹。

十个人围坐在掉漆木桌旁,身上混着泥土与淡淡的血腥味。

领头的王振海裤脚卷到膝盖,裤缝嵌着干硬黄土,那是活埋地下党员时溅上去的。

桌上摆着半块卤猪头、几碟腌黄瓜,粗瓷大碗盛满烧刀子,酒气裹着戾气填满整间屋子。

几时辰前,他们扛铁锹押着七名地下党员去往西山。

两米深的土坑早已挖好,土堆堆在坑边。

地下党被推下去时,有人高喊共产党万岁,闷在坑底,听着微弱单薄。

他们蹲在坑边抽烟说笑,静静看着坑底之人挣扎,等声音渐渐微弱,才一铲铲填土踩实,不留半点缝隙。

做完这件事,这群人只觉得立下大功。

一碗碗烈酒灌进喉咙,划拳拍桌的响声此起彼伏。

小个子特务满脸通红,方才是他死死按住两名女同志,把人推下土坑。

他笑着盘算,等上头赏下黄金,弄一张船票跟着长官南下南京,躲开这座被解放军团团围住的孤城。

满屋哄笑此起彼伏,没人往更深一层细想。

他们只看见沾满革命者鲜血的双手能换前程,全然没察觉身后早已架起屠刀。

阎锡山三月底便坐飞机逃去南京,丢下整座太原城,把所有残局交给心腹梁化之。

临走前留下一道阴狠密令:城破已成定局,所有血债累累、掌握特务内情的骨干,必须秘密清除。

一旦这批人被俘,供出三十八年里残害百姓、捕杀地下党的全部恶行,阎锡山的肮脏过往便会彻底公之于众。

密令落到特种警宪指挥处代处长徐端手中。

他本是叛徒,比谁都清楚,在阎锡山眼里,他们从来只是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晌午王振海一行人送来地下党联络名册,纸上写满潜伏同志姓名,徐端指尖抚过字迹,灭口的心思当即定了下来。

他寻来城郊杀手查景道,许诺十两黄金,要求今夜子时,院里十人一个不留。

尸体拖去西山废砖窑,浇上煤油焚烧,抹去所有痕迹。

查景道藏在隔壁柴房,怀里两把压满子弹的盒子炮,透过门缝看清院内人影,听清屋里飘出的醉话。

他们反复吹嘘折磨革命者的手段,认定埋进土里便再无后患。

查景道一言不发,静静擦拭冰凉枪身。

屋内酒已经喝空三壶,有人红着眼诉苦,说自己是乱世走投无路才做特务。

身旁人拍着他的后背嘲讽心软,称下手越狠,上头越是器重。

王振海猛拍桌子,一口咬定援军很快抵达,守住太原,他们这群“有功之人”自有荣华富贵。

远处隐约传来解放军沉闷炮火,十人只当零星交战,全然不知次日凌晨总攻便会撕碎城墙。

徐端揣着伪造的嘉奖文书,顺着槐树阴影走到院门前,脸上挂着假意温和,心底没有半分怜悯。

这群爪牙作恶无数,唯有尽数除掉,才能堵住泄密的口子。

他轻轻叩响木门。

王振海晃着醉步开门,见是徐端,脸上立刻堆满谄媚,连忙将人往院里让。

徐端递出盖着假印章的文书,十个人立刻围拢,凑着油灯争抢观看夸赞他们剿共功绩的文字,人人眼里满是黄金与船票的幻梦。

“后院备好大洋,诸位随我清点。”徐端轻声示意后院方向。

一群人脚步虚浮一窝蜂往后院走,没人留意柴房门悄悄裂开一道缝隙。

月光淡薄,后院没有点灯,四处皆是黑影。

查景道握双枪走出柴房,铁枪身映出一点惨白月光。

走在最前的王振海刚开口询问大洋下落,第一声枪响骤然炸开。

子弹击穿他胸口,来不及惨叫,直直倒在泥土里。

剩余九人瞬间酒醒,恐惧死死扼住所有人。

高墙难以翻越,前门早已被徐端锁死,求饶、怒骂、哭嚎混作一团,方才热闹的庆功宴转眼沦为炼狱。

枪声接连不断,寂静深夜里传得很远。

片刻之间,十名特务尽数倒在院中泥土。

几小时前他们用黄土掩埋革命者,此刻自身鲜血浸透同一片土地。

查景道按吩咐拖拽十具尸体前往西山砖窑,整桶煤油泼上去,一根火柴引燃冲天大火,火光染红半边夜空。

皮肉、衣物、假嘉奖令尽数烧成灰烬,仿佛这群人从未存在过。

徐端远远站在土坡上望着火光,清楚这只是第一批要清理的爪牙,还有更多罪人等着处置,片刻后便消失在夜色中。

四月二十四日凌晨,解放军发起总攻,城墙轰然崩塌,太原宣告解放。

特务机构瞬间分崩离析,自知罪孽滔天的梁化之与徐端躲进省府地下室自焚,妄图烈火掩盖全部罪行。

数年之后,当地公安走访城郊百姓收集惨案线索,不少老人记得那夜四合院密集的枪声,还有西山烧至后半夜的火光。

办案人员在砖窑深处挖出残缺烧骨,顺着线索还原了这段荒诞残酷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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